告诉他“无论仙魔,俱皆祸根”
伴随着这些记忆,他想起了面前农妇的名字
“夜姑?”
“嗯小山,你终于想起来了”农妇有些开心,“虞妃娘娘呢?”
白山摇摇头,然后道:“六岁之前的事我都记不得了.现在,我成家了,妻子是京城的”
“刚刚那个是你妻子?”农妇看了看门外
白山点点头,也没说那妻子是当朝长公主
农妇笑道:“虽然戴着面具,可听声音就知道肯定是个漂亮的丫头,看着腿臀又丰又肥,肯定能生养好些孩子”
白山道:“夜姑,我能去,虞.我娘的屋子看看吗?”
虽说是娘,但两世为人,且只有最初几年那模模糊糊的记忆,终究没那么过于激动
夜姑侧头看了看床榻上闭目盘膝的大尊者
大尊者忽地嘶哑着声音问:“你六岁之后,再未见过娘娘,是吗?”
白山道:“是”
大尊者闭目良久,道:“娘娘有些东西给你,在屋子里,自己去拿”
夜姑这才起身,“小山,随我来吧”
之后,她便带着白山出了屋子
随着门扉的关闭,大尊者缓缓睁开了眼
诸多回忆涌入他脑海之中
前朝末代,娘娘觉大势难逆,便以解开封印为代价,要与那镇压于佛国舍利土下的魔鬼交易
然后,娘娘献祭了举国香火和大晋皇朝的剩余气运,换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异胎
可直到此时,大尊者才知道
娘娘不仅献祭了这些
她还献祭了自己的未来
她把所有的一切都寄托在了这个孩子身上
然而,异胎之所以为异胎,便是异常而不定,可大可小,可极于宇宙之终极,却也可能卑微入芥子尘埃
娘娘,只是倾尽一切,来了一次豪赌
她赌的是,那渺茫之中,改变一切的机会
这孩子,并不是她的儿子
而是娘娘放到这三界的一个.怪物
玉真公主随在白山身后,来到了一间干净的木屋前
木屋外有着篱笆,内里小花圃依然开着花
白山侧头看到篱笆下的泥土边的蜗牛壳儿,还有些野草
他脑海里又隐约闪过些画面: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蹲在这里,用手指拨弄着那蜗牛壳,又绕着野草
玉真公主忽地凑近他身边,轻声道:“相公,小心有诈”
继而又道:“虞妃娘娘五十七年前晋朝的人物,她怎么可能在二十四年前生下你”
白山眸光微微垂了下,又起身推门而入
屋内靠着边角的地府有一张床,床对面是可以看到天上月光的窗子小时候,他看了许多次
这时候,夜姑也走了进来
白山问:“虞妃娘娘她人呢?”
夜姑道:“娘娘带你离开后就再也没回来”
“对了,娘娘留给你的东西,在那抽屉里”
白山应了声,走过去,打开抽屉
抽屉里有两张纸,一本册子
第一张纸上,写着三个字:活下去
第二张纸上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