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粗糙?
这时,秦鸾又问:“道长是如何相助的?以道长的身手,应是拦不住我兄长”
短短几句对话,人群已有动摇之色,那道士不由心急
闻言,他从袖中取出一张黄色符纸
“贫道自知身手不足,便用这定身符,定住了令兄”
符纸迎着风
人群呼啦啦地喧闹起来
道家术法,听过不少,遇上难得
今儿这热闹,可真好看!
道士提着嘴角,得意地笑了笑:“贫道这符,定谁谁不动令兄被贫道定住,才会来不及脱身,被赶来的众位围住,即便定身符效力到了,也只让他走到这里,没有逃走若有谁不信,不妨来试一试!”
话音一落,当然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挤到最中间,要来感受一下定身
那道士念念有词,符纸飞出去,粘在尝试之人的身上
瞬间,那位正在手舞足蹈的人不动了
唯一能动的,只有他的嘴
“定住了,真的被定住了!哎,我不会动了!”
道士越发得意,收了符纸,又寻几人试
越试,人群看秦沣的眼神就越不对
秦沣自己也皱紧了眉头
是了
他先前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偏事出突然,又落了下风,这才顾不上从头琢磨
现在想来,他确实曾有一瞬被定住过,好似就在胡同口,时间很短,然后就被人围住,一群人又推又挤着到了极近的棋社外头
“阿鸾”秦沣唤道
他站得再正,那道士靠着定身符唬住了那么多人,他要如何自证?
秦鸾闻声抬头,清亮的眼睛平和又淡然
倏地,秦沣踏实了
阿鸾胸有成竹,他自然相信妹妹
“道友用符,确有些能耐,”秦鸾上前一步,不紧不慢道,“只是道友与众位不知,为助我修行,家兄近日用药,任何符箓对他都毫无效果”
道士冷笑:“你这诳语也……”
话未说完,秦鸾的拂尘换至左手,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取出一张符纸,挥至空中
“不是什么厉害的符,贴上就笑,我画来逗趣的”
秦鸾手指一指,笑符飞速划过,落在秦沣身前
“哥哥,想笑吗?”秦鸾问
秦沣:……
他若笑了,也是叫秦鸾逗笑的
秦鸾又是一指,笑符飞离秦沣,落在先前试定身符的那人身上
顷刻间,爆笑声起
那位捂着肚子,笑得两脚乱跳
秦鸾再指
那位的笑容僵在脸上,接了几个大喘气
而被符纸贴上的人,开始了大笑
几个变换,看得人群一愣又一愣
秦鸾手指再一动,符纸重新回到秦沣身上
秦沣绷着脸,没有笑意
“哥哥给个面子,也笑两声?”秦鸾挑眉
秦沣眨了眨眼睛
他看出来了,阿鸾不爽快
明明是与一道士对质,他刚还让阿鸾先回家
瓷瓶,也是会记仇的
被妹妹盯着,秦沣没有办法,只能硬生生地挤出了两声笑
笑不由衷
棋社楼上,早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