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这么问
会这么问,矛盾点在邓国师,而苦主是永宁侯府
林繁道:“我来解释吧”
冯靖颔首,先下去做文书整理
林繁这才与秦鸾三人道:“我刚才也与大姑娘提了,虽怀疑那道士与国师有些关系,但是,报不到御书房里”
秦沣不由拧眉
他如今挂在后军都督府点卯,与朝政接触不多,不过邓国师的大名如雷贯耳
祖父也说过,那是个小人
皇上十分宠信的小人
“证据不足,我可以揣度却不能定论,连以此质问邓国师都不行,”林繁耐心解释,“折子上只能写那道士污蔑大公子,仅此而已,还望几位谅解”
“我知你们的难处,”秦沣说完,想了想,道,“我祖父那里,我与他说说吧”
林繁道了声谢
先前冯靖担忧的就是永宁侯
老侯爷前回才从御书房被抬回来,这次知道是邓国师在背后捣鬼、偏还治不了他,万一牛脾气上来了,两拳头把邓国师揍了……
挥拳时是解气,后头就只剩糟心了
匆匆脚步声从外头传来
众人循声看去,秦威与秦治两兄弟赶到了
今儿赶巧,他们都在府里,先前生花阁去人递消息,两人赶紧往如意坊赶
半道上遇着被秦渺打发回去的小厮,知道所有人到了赤衣卫衙门,又忙转向,这才来迟了
彼此行了礼
林繁又与两人做了些解释
秦威绷着脸,双手背在身后,紧紧握拳
好一个牛鼻子老道!
要不是皇上偏宠,迟早被人罩住脑袋打一顿!
他也想揍,但他得忍住
定国公说得是,只靠推测和观察,秦家根本不可能对邓国师发难
小不忍则乱大谋
再气,都得忍这一时
不止自己忍,还得多劝劝父母二老
秦威暗暗做了几个深呼吸,与儿女道:“报信的一说,我们就知道定是有人污蔑,你们祖母很是着急,原是想一块来的,被我劝住了”
秦沣道:“让祖母担心了”
秦治在一旁叹气:“你们祖母气得直拍桌子,回去之后,好好与她说”
“肯定生气,”秦渺嘴快,嘀咕着,“祖母向来是……”
秦治瞪了过来
秦渺把后头的“火爆脾气”给咽了下去
还好,没有说出来
他作为孙儿,在外头说祖母暴脾气,回去之后,说不定得去祠堂里蹲六个时辰的马步
秦威清了清嗓子,正色与林繁又道了声谢,便催秦鸾等人回家去
永宁侯府的马车离开
赤衣卫探头探脑
“看把世子气成什么样了”
“世子看着与女儿不太亲近”
“就不是在身边养大的”
“也是,没听二公子说嘛,侯夫人向来是那个什么,对吧?”
“什么?”
“向来不喜欢大姑娘呗”
“那坏了,侯夫人对付不了始作俑者,许是会拿大姑娘出气?”
“不至于吧?侯夫人不会不讲道理,”冯靖听了几嘴,插了一句,见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