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听来的?还能是哪里?就是这阉货的嘴!那日在御书房里提这要命的事,被我骂了,你还不知收敛,还传到二殿下耳朵里!”
徐公公白着脸,往后退了半步:“那日之后,杂家一个字都没有说过,更不会去二殿下跟前说道,老太傅莫要信口雌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