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不治之症,臣与几位太医都束手无策,只能让伯府看着备后事了
秦姑娘突然来了,说有法子能救,她给世子夫人喂了颗丹药,是她们师门方子
一喂下去,世子夫人就有了起色,听说现在已经康复了
您刚才问,臣突然就想起这事儿了
若秦姑娘手里还有仙丹,或许能对殿下起效”
程皇后闭目沉思
李太医偷偷擦了擦额头汗水
不是八字,是丹药
他这是急中生智,硬把皇后娘娘的思路引了引
虽然,那小姑娘家家,说话是怪气人的,可让人守一辈子寡,这种缺德事,他不能做
因他失言,让皇后娘娘爱子心切,做出错误决定,那他老李太罪过了
程皇后沉思了许久,睁开眼唤了一位嬷嬷来:“我想向秦姑娘求一颗仙丹求人救命,本该我亲自去永宁侯府,但我出不去……”
一国之母,居于内宫
她足够尊贵,却也没有自由
儿子病着,不能时时刻刻照顾左右,连去求药,都不能亲力亲为
钟嬷嬷道:“交给奴婢吧,永宁侯性子直,孙女一定也是爽快人,侯府会明白您的难处”
见钟嬷嬷要退出去,程皇后硬撑起病体,泪眼婆娑:“源儿的病情,侯府十之八九也听到了传言
他们若担心我做出不明智的决定,亦是情理之中
你与秦姑娘说,我只想求一颗丹药
我以我皇后的身份、以我程氏百年荣耀与名声起誓,我绝不为难她
哪怕、哪怕她不给药,我也不为难她、不会让其他人为难她……”
钟嬷嬷闻言,眼泪险些涌出来
她知道,娘娘不在乎什么“皇后”不“皇后”,当年赵、程两家定下婚约时,还没有大周,又何谈传承?
但程氏的荣耀和名声,娘娘视为性命
娘娘想让殿下好起来,但她更怕自己癫狂、做出不配为程氏女的举动
娘娘的内心,该是多么煎熬!
钟嬷嬷硬忍下眼泪,道:“奴婢一定会向永宁侯一家转达您的意思”
沉沉大雪中,一辆马车出了皇城,停在了永宁侯府外
钟嬷嬷跳下车,敲开大门,将中宫腰牌捧上
侯夫人知宫中来人,皱了皱眉头,让人迎了钟嬷嬷进来
两厢见面,侯夫人深深看了钟嬷嬷几眼,叹道:“来的竟是你啊,老了,我差点都没敢认”
“是我,”钟嬷嬷道,“侯夫人,快三十年不见了,您还能认得我,您眼力真好”
侯夫人轻笑了下
那两年,她见过还是个小娃儿的程皇后,钟嬷嬷是教养嬷嬷,一直陪着
反倒是皇后入宫后,逢年节、外命妇进宫,侯夫人都没有在中宫遇上钟嬷嬷
这也寻常
一群人问安,人多,要应付得也多,哪里还顾得上旁的
“我来,是替娘娘来求药,”钟嬷嬷道,“娘娘说……”
沉沉誓言,落到侯夫人的耳朵里,说不吃惊是假的
“我把阿鸾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