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她,活命不难,若是个儿子,一定要让他活下来。”
复述着兄长最后说的话,平阳长公主的眼中,泪光越发明显。
“他到最后都还信颜氏,”长公主的笑容里,满是自嘲,“不是他傻,是我傻,谁让我自小就是颜氏养大的,我把她当亲娘,我说了她很多好话,才会害了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