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经验
不止林繁不懂,大殿下也不懂,因而才会那么多次,为着皇上对邓国师的态度,父子之间起那么多冲突
其实根本没有必要
君臣君臣,掌握主动的,永远都是君
邓国师再跋扈,也就是皇上的一条狗,跟这么个东西,有什么好置气的
这话,黄太师前几年与徐太傅提了一嘴,老太傅听不进去,他也就作罢了
同僚多年,他们三公,大方向上一致,但也有政见不同之处
比如,在邓国师的事上
黄太师认为,一国之君,很多棘手之事难以处置,养条狗做事,没什么不可以的,再者,他们也能通过狗的举动,来揣度君心
皇上做得对的,就不用管,等不对的时候,他们再及时敲打敲打狗,也就行了
徐太傅则不同,他更遵照圣贤的那一套,喜欢光明正大,如此帝王心计,他不喜欢
偏偏,他是帝师,他亲自教导了皇上这么多年
让他接受自己教育的失败,老太傅更愿意相信,是那奸佞小人哄骗了皇上
思及此处,黄太师无奈摇了摇头
林繁道:“我多少明白太师您的意思,皇上有皇上的考虑,可我看着,现在更像是邓国师占了上风,若不然,徐太傅何至于闭门不出?”
黄太师的脚步顿了顿
回到衙门里,黄太师坐下来,慢慢抿了一盏茶
“占了上风”,这个词真是刺耳
不过,确实得敲打敲打了
下了衙,一顶轿子回到太师府,黄太师问门房上道:“五公子回来了吗?”
门房忙道:“捎了口信回来,说是约了定国公一道吃酒,晚上不回来用饭了”
“他倒是逍遥,”黄太师哼道,“使人告诉他,老夫想吃平江楼的虾粥,让他亲自去买,端到老夫跟前来”
门房赶忙应下,派了个人往药铺寻
黄逸和林繁就在这儿
听了自家祖父的要求,黄逸无奈直笑:“嘴巴比谁都挑”
平江楼的粥,只在近三更时开卖,卖给那些出了花楼、赌坊,想舒坦些喝口粥的纨绔
因着口味很好,也不乏富贵人家让仆人去买,温在笼屉里,等主家晨起饮粥
“非要我亲自去,”黄逸连连摇头,“跟那些纨绔一个时候出现,岂不是显得我也不正经了?”
林繁睨他,呵的笑了声
黄逸拿起酒盏,迅速往林繁的盏沿碰了下,又一口饮了:“有难同当,一起去”
“啧!”林繁看着嫌弃,倒也没有拒绝
黄太师真要喝粥,下人们一人一锅,能把平江楼买空
特意让黄逸去,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在被老侯爷与他连翻感慨之后,黄太师应当也有了些想法
于是,借由黄逸,引他去关注平江楼
那里有的,不止是虾粥
三更时,两人抵达平江楼
陆陆续续,客人不少
遇着黄逸和林繁,少不得多打量两眼
这两位看着一本正经,莫不是,也和他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