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慢不甘心地咬了口她的耳垂,声音湿哒哒黏糊糊的又问:“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江声声顿了顿,看着头顶的星空,说:“把天捅破,是什么感觉?”语气里带着笑意,目光,却是极致的寒冷。
纪慢亲上她的脸颊,痴痴地看着她的侧脸,“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