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也是,她才跟陆彦行解除婚约,结果转头又来了人家爷爷的寿宴
能理解就怪了
没当着她的面冷嘲热讽,都是不想坏了陆老爷子的兴致
明娇全当没看到,她端着杯子小口小口得抿着酒,视线扫过了一圈,也没看到陆既寒的人影
半杯酒进肚,明娇起身,悄悄贴着墙壁去了阳台
阳台露天
今晚又絮絮得飘着小雪,温度低寒,根本没人会来这个地方
除了喜静的陆既寒,和知道陆既寒喜静的明娇
推开阳台门时,果然听到了低沉熟悉的男声:“可以说了”
明娇轻轻松了口气,她把门关上,也没刻意放轻声音,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了过去
站定在陆既寒身边时,那人才终于侧眸看了她一眼,他似乎猜到了是明娇,沉静深邃的眼底毫无波澜,只在看到少女身上单薄的裙子时,微微敛起眉眼
男人话音一顿,把臂弯中的大衣递了过去
明娇随意披在肩上,然后安安静静地等在旁边
大约两分钟,陆既寒把电话挂断,正要收起手机时,少女柔软细腻的小手覆了上来:“小叔”
凉得像冰
明娇手指一点点收紧,借着席卷而来的醉意轻轻靠到他身上,抬眼时,眼底似有朦胧迷离的水汽:“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