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一时不敢动,怕把他吵醒,就静静地靠着床头坐着,想等着他睡熟了再悄悄离开
可没一会,她便顶不住困意,睡着了
得益于前天夜里的大雨,夏末秋初的闷热被驱散不少,这两天还有雨,导致气温一直升不起来,夜里有些凉意
林鸢觉得有点冷,想去拽被子一抬手却摸到一块软乎乎,嫩滑滑的肉
手感特别好
她情不自禁地多摸了几下,尚存的一丝理智让她清醒过来,揉了揉惺忪睡眼里的迷茫,看清了眼前的依旧沉睡的美颜
林鸢倒吸一口凉气,屏住呼吸,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慢慢抽回了自己覆在他脸上的手,蹑手蹑脚起身,差点摔在地上,一鼓作气光着脚跑出了卧室
林鸢靠在门上长舒了口气,抚了抚胸口,暗叹自己竟然睡在了人家的床上
缓过情绪,她看了看时间,超市应该开门了,她想趁着燃燃没醒前去把菜买回来
她幻想着提前做好一顿丰盛的早餐,给他个惊喜,扭转自己在燃燃心中厨艺辣鸡的刻板印象
她用最快的速度洗漱穿戴好,给燃燃留了张字条,直奔最近的超市
近一年她工作少,助理都辞退了,她喜欢在生活上事亲力亲为
林鸢买了牛肉排骨和鸡蛋,戴着口罩和帽子飞速地在超市里穿行
她经常这样买东西,就算被人怀疑,只要她走得够快,他们就来不及认出来她
她快步走出超市,刚一出门,跟一个走路比她还急的男人撞了个满怀
她常年练拳,躲闪反应很快,可右手的那袋鸡蛋不会躲闪,撞到了玻璃门上,袋子里瞬间碎成了鸡蛋汤
而撞了人的男人则脸色不善地瞪了林鸢一眼,一副不好惹的样子,然后快速朝一辆黑色劳斯莱斯走去
真没礼貌
因为她走路也有些快没看清人,自己也有一半责任,便自认倒霉,又去重新买了鸡蛋
那个瞪了人的男人站在劳斯莱斯后车窗边,亮可鉴人的黑漆印出他谦卑的身影,他刚刚走得有多拉风,现在腰弯得就有多低
“老板”
他甚至不敢敲车窗,只敢贴在车窗边轻声唤着,害怕里面的人一个不高兴,他就要倒大霉了
车窗缓缓降下一半,阴影中只能看到一张侧脸,脸颊瘦长下颚轮廓清晰,修长手指捏在高挺的眉骨间,右耳上的一枚钻石耳钉发着森冷的光,格外刺目
“老板”车窗外的男人恭谨地汇报着,“附近的医院酒店都搜遍了,没有沈燃的行踪记录”
车内男人的手指缓缓落下,睁开漆黑的眼眸,目光深邃且阴鸷,薄唇轻启缓缓吐出几个字:“沈燃也是你叫的?”
车外怂男被他这阴冷的气场吓到噤声,立即改口:“沈,沈二爷,暂时没有查到沈二爷的踪迹”
男人微微侧过脸,钻石耳钉闪了闪,手里被把玩着的珠串被他单手扯断,玉石珠子落在车内柔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