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即使做得不完美,但被夸奖和肯定扫除了她那一点点的失落
她拿出一根蜡烛,插在蛋糕中央,像模像样地点燃了蜡烛,熄灭了厨房的灯,端起蛋糕举到燃燃面前
“你失忆了,我也不知道你生日是哪天,不如就当做今天吧,谢谢你不嫌弃我的蛋糕,生日快乐,燃燃”
沈燃清澈的眸光随着烛光晃动而忽明忽暗,怔怔盯了她半晌,吹熄了蜡烛
林鸢去开灯的时候,他拿起叉子,挖了一勺蛋糕填进嘴里,平时最不喜的甜腻味道充斥着味蕾,心却被填的满满的
开灯回来的林鸢,发现他眼框微红,眼里湿漉漉的
是被难吃哭了吗?
也不至于这么难吃吧?
“那个吊坠……”
林鸢正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却猝不及防地听他提及了两人间的敏|感话题,只能静静地看着他,没出声
她以为规避掉这件不愉快的事,就当做他的一个禁忌,不要去触碰就好了,可没想到他竟然主动提起
他大概是要解释那个吊坠是他很重要的人留给他之类的吧,其实她完全可以理解的
“那个吊坠以后看见了也不要碰,好吗?”
林鸢连怎么大度安慰他说辞都想好了,却没想到,等到的却是这么一句话,“没关系”三个字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
“好,好的”
她呼了口气,心里没由来的憋闷,强行扯了扯嘴角,却没笑出来
她本想装作若无其事地找借口走开,独自消化情绪,可走了几步却顿住脚步,低着头犹豫了半晌,还是开了口
“其实,我对你的吊坠好奇,是因为我也曾经有个一模一样的,当初我和外公被围攻时,送给了救了我的沈遇倾,但是被他弄丢了”
沈燃慢慢蹙起了眉头,“你有个一模一样的?你送给了救你的人?”
林鸢点点头,“就是三年前的今天,这支玫瑰是我每年用来纪念回忆的,外公讲义气帮朋友担保,那些要债的找不到欠债人找到了我们,我跟外公被围攻,没想到他们都会点拳脚功夫,我们寡不敌众,外公被打晕,我也被打倒,我以为我和外公今天都要交代在这了,突然一件黑色风衣盖在我头上,我知道有人来就我了”
风衣里还掉落一朵玫瑰花,沾着她的血渍,跌在泥土中
她自认胆量不算小,但耳边撕心裂肺的惨烈叫喊声却让她如同深陷地狱,即使被黑色风衣遮住视线,她也能猜出那些地痞正遭受着怎样的重创
她用力甩了甩头,尽管头晕可还是强行爬了起来,她得赶紧找到外公,送外公去医院
念头一动,救护车的鸣笛声便闯进耳中,由远及近停在了她面前
一双冰凉的大手牵着她,似乎在将她向救护车方向牵引
她作势要摘下黑色风衣,却被他一把按住,低暗沙哑的略带鼻音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别看,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