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两人结婚,实验站给他们分了房子,一间半的套房,家里该置办的家具,李秋亦娘家都给置办了,还带有厨房。
这样的条件在农场来说算得上是差不多了,可是李亦秋就是不好好跟他过日子,在留在家里有限的那几天里,整天哭丧着脸,什么活儿也不干,看见他就跟看见仇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