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便把宫女嬷嬷们打发了出去,之后瞧了瞧身边安安静静不说话的小姑娘,神色柔和地说,“可有什么想问的?”
陈画儿摇了摇头,伏在他怀里,“你若是想说,便说...”
永琪抚了抚她额前的碎发,缓缓开口,“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说到底,当年箫剑和小燕子的父母确实...但自古官官相扣,很多事,虽说和皇阿玛脱不得关系,但也怨不得,可是他们一家却是全都丧了命的,我知道这件事之后,对她也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