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额被买下来,我们也不是没有机会。”
马均济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问道:“宁兄,你我一心治学,为的就是这个吗?”
为的就是这个吗?
宁采臣知道不是,他只知道自己的热血渐渐凉了下来。
渐渐入秋,也渐渐入夜,让他分不清到底是心里的血凉了,还是身上的血凉了。
“没钱还想高中?”
宁采臣又想起那日在城中找地方落脚时碰到的妇人。
连她那样从中牟利的妇人都看得明白,宁采臣自己倒好像还存着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