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上挪了挪嘴。
我抬眼看去,只见水泥上有水渍,非常明显。
我先是一愣,随即便回过神来了:
龚标这垃圾竟被吓尿了!
我强忍住笑意,冷声问:
“他只是个服务员,怎么会知道如此重要的信息?”
龚标眼珠乱转,思索如何作答。
“说实话,说一句假话,立即跟老子走!”
刘华林厉声警告道。
龚标不敢迟疑,急声道:
“他只是个传话的,做主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