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安初虞演到最后,顺其自然地改了台词,只为了让这段戏完整地接下去:“那你证明给我看证明给我看,我就相信你”
席筝心脏一紧
他该怎么证明给她看,他不会离开她
席筝从椅子上抱起安初虞,放在被她清空的梳妆台上,愈发热切地吻她,一遍遍地说着自己不会走
安初虞的脸埋在他颈窝里,闭上眼,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席筝边亲边模糊不清道:“你是想我了吗?在我们没见面的那几天里想我为什么不联系我?”
这样暧昧的话语,瞬间让安初虞从戏里脱离出来,她惊慌失措地推他肩膀:“别弄出痕迹,我明天要拍戏”
席筝停下来,一双饱含情潮的眼眸凝视着她:“拍什么戏?我记得你前几个月拍的电影杀青了”
“你怎么知道杀青了?你关注过我?”
“在网上偶然看到的”席筝略有些不自在地垂下眼帘
安初虞往后靠在梳妆台上的那面镜子上,后背有点凉,她又往前挪了挪,双眼微闭,陷入沉思
半真半假地演绎一番,她对这场戏好像多了点不一样的领悟
席筝见她一副要睡着的样子,没来由地感到郁闷:“你故意的?”
安初虞在走神,没听清他说了什么,愣了愣:“啊?”
“啊什么啊?难道不是你主动惹的祸?”
安初虞颇为心虚地抬眸与他对视:“如果我说,我不想继续了,你会打人吗?”
席筝吸了口气,皮笑肉不笑道:“我会杀人”
安初虞:“……”
安初虞自我检讨,首先,是她有求于人,大晚上叫席筝过来;其次,她没问过他的意愿就拉着他演练无论如何,她都不该用这种态度对待他
安初虞委婉表达:“我家里没有那个,所以不能”
席筝抬手捏她的脸,咬牙道:“你再说一遍”
安初虞实在不习惯跟人这般亲昵,像极了打情骂俏,她挥开他的手:“再说两遍也是这样”
席筝:“你叫我来的,你不知道提前准备工具?”
安初虞胡诌了个借口搪塞他:“我……忘了”
“好办,我叫个跑腿送货上门”席筝没开玩笑,说着就把手伸进裤子口袋里掏手机,没找到,想起手机在大衣口袋里
他准备出去拿,被安初虞拽住了衣角,她不敢抬头看他:“不行,我丢不起这个脸你去浴室洗个澡冷静冷静”
——
席筝去浴室冲了个澡,围着浴巾出来,眼前一晃,脑袋就被蒙住了他抓下脑袋上的衣服,是件宽大的灰色长袖衫,安初虞丢过来的
安初虞说:“没找到合适的裤子,你先把上衣穿上”
她平时会买男款的卫衣、西装,用来搭配其他的衣服,但裤子尺码不同,很难满足他的需求
席筝套上长袖衫,拿着干毛巾擦头发:“我晚上睡哪?”
安初虞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