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义赶忙手搭凉棚,四下观瞧唐小虎趁其不备,一个手刀砍在他后颈上,直接打晕众人都被吓了一跳,没想到唐小虎竟然会突然发难但一些老成持重的人却深深地看了唐小虎一眼,不禁暗自点头
“阿昌!黄兄鼻血长流,难以抑制显然是内伤未愈,还需调养你还不快送我黄兄回去好好休息?”
“是!少爷!”阿昌赶忙架起黄兴义就走他可不愿在这是非之地再呆下去了
处理完黄兴义,唐小虎这才看向嬴关金,淡淡一笑道:
“行啦!咱们也走吧!看来只有你一个人跟我有仇深似海了”
我有你姥姥~!嬴关金鼻子没气歪了但这话他是没法说出口的
唐小虎扇着扇子,轻叹了口气道:“唉!好吧!孰是孰非到现在已经不太重要了不管以前有多少矛盾,今日都一并做个了结便是以后阴阳两隔,也少了许多惦念”说完,唐小虎打开扇子,一步一摇地走出了院子
嬴关金闻言嘴角不由一抽,脸上的肉都不自觉颤抖两下,明显是被气得狠了他感觉非常不自在,同时心里也有点慌慌的,有种想要上厕所的冲动但现在他已经没办法后悔了,只得硬着头皮跟上了唐小虎
其他人也呼啦啦跟上了一大群,还有些人纷纷奔走相告,显然是想看更大的好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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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邢台下,烈日当空,人潮汹涌
此时唐小虎的人气已经不亚于乔风了虽然没有人为他呐喊助威,甚至有的人还盼他早点死但不可争辩的事实是,唐小虎现在已经实打实地算得上是飞云宗的名人了
唐小虎缓步走到天刑台下,依旧是老样子,一根藤丝缠住天邢台边缘的尖石,犹如蜘蛛吊线,身体缓缓上升,安安稳稳地上了天邢台
他没有马上去见监察长老,而是转过身,面向台下的全场观众拱了拱手,朗声说道:
“诸位同门!可能昨日也有来过的,也有看过我和孟建决斗的是非曲直自在人心,我不想多言但是,今天我的居所来了一些宗门外的人,还有一些是赤火台的人,说是要找我寻仇你们倒是给我评评理,门规上是不是说,天邢台就是最终解决纠纷的地方,事后不得再做纠缠?可这些人事后寻仇又是怎么回事?”唐小虎说道这里,深吸了一口气,摇头叹道:
“说得可能俗气一点,这就好比在赌场赌博,愿赌服输,输了倾家荡产也要陪给人家,这就是规矩,也是一个人的赌品!而今天他们联合在一起,兴师动众,闯我洞府,寻衅滋事,打我仆役,坏我名声,还扬言要在天邢台上杀死我你们说!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唐小虎说到最后悲愤莫名,好像只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和不公他的话句句诛心,一下子就把台下的怒火点燃了
“哎?还有这样的?!这可有点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