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大汗的站在门口imuka⊙ org
“你这么早就下班了?”李恩蕙问imuka⊙ org
逢京有些尴尬,他微微喘着气说:“想早点回来陪吱吱,公司的事情基本上都已经安排好了imuka⊙ org”
李恩蕙点点头,她拍拍晏知的手,然后起身说道:“你们小两口慢慢聊,我去厨房看看imuka⊙ org”
逢京坐了下来,他问:“吱吱叫人把锁撬了?”
晏知这才想起纱布她还没处理,不过钥匙在他手上,门没打开也只能撬门imuka⊙ org
“没有imuka⊙ org”她淡淡的说imuka⊙ org
逢京见晏知一脸冷漠,他心里就揪的难受imuka⊙ org
他想就算吱吱撬了门也没什么事儿,回头换个锁就成imuka⊙ org
“吱吱,我听你的把她调到销售部门去了imuka⊙ org”逢京紧紧的盯着晏知的眼睛,似乎想从中捕捉点什么imuka⊙ org
不过晏知的眼睛古井无波,逢京什么都看不出来imuka⊙ org
“你放心,我找到机会就把她开除imuka⊙ org”逢京握住晏知没受伤的那只手,轻声哄着她imuka⊙ org
“手好之后我要去公司上班imuka⊙ org”晏知看着逢京的脸说imuka⊙ org
这一世的逢京不仅仅是性格比之前强势,就连外貌都没有那么软叽叽的imuka⊙ org
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他,那就是俊美,这俊美和半点和小奶狗沾染不上imuka⊙ org
“好imuka⊙ org”逢京一口答应imuka⊙ org
只要不是离婚什么都好,他什么都答应imuka⊙ org
晏知又说:“我不要孩子imuka⊙ org”
“好imuka⊙ org”他还是答应下来imuka⊙ org
就只有这些事情,其他的晏知不想告诉逢京imuka⊙ org
晚上吃了晚饭,司机送李恩蕙回家,逢京把晏知送到楼上imuka⊙ org
本以为晏知是真的撬了门,没想到这门完好无损imuka⊙ org
所以……老婆是怎么出来的?
怀揣着疑惑逢京打开了房门,进去之后他打量了一圈,最后锁定在床脚imuka⊙ org
顺着绑在床脚上的纱布,一直衍伸的窗外,逢京大步走过去,站在窗边,他终于知道晏知是怎么下楼的了imuka⊙ org
看着红白相间的纱布,他是又气又心疼imuka⊙ org
她怎么能不把自己身子当回事?
逢京把纱布都拿上来,“你就是这么下楼的?”
晏知毫不在意的坐在床上,她说:“你把备用钥匙都拿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