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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请长公主唤孤绥太子”逢京是他的字,这得是亲近之人才可以唤
“逢京到底是和本公主生分了”她不肯改口
晏知垂眸,覆下的眼皮遮住她出现戾气的眼眸
这个长公主,想撕了她的嘴
“罢了,称呼而已,倒也无妨父皇还有一会儿才到,绥太子不如同本公主喝两杯?”她笑着对逢京说
逢京却是扭头问晏知,“太子妃,孤可以去吗?”
不仅仅是晏知想杀了蒲倩,蒲倩也想杀了晏知,她嫉妒的发狂,这个女人得到了她一直想得到的人
晏知扮演好一个柔弱且吃醋的太子妃,“殿下,您去的话,妾身会吃醋的”
听此,逢京捏捏她的手,然后对蒲倩说:“长公主,拙荆会吃醋,孤就不去了”
说罢,他拉着晏知转身就走
“站住!”蒲倩拉下脸来,然而逢京和晏知根本没有停脚
文鲁国是比不上贤朝,但不至于一点说话地位都没有
如今上贤皇都对文鲁国有忌惮,足以说明现在的文鲁国并不是弱到谁都可以踩上一脚
“安绥!本公主命令你站住!”蒲倩冷声叫道
逢京的确停下了,不过他没有回头,只是冷声说:“孤得去见上贤皇,就不叨扰长公主了”
这次就真的再也没有回头,传话的宦官也是马上追上去
晏知见周围没人看着这边才笑着问:“那长公主同你还有一段风花雪月?”
逢京脚步顿了一下,然后问:“就不能是见色起意?”
晏知看向逢京的脸,这如天神一般俊美的脸的确很容易被人觊觎,她点点头,说:“夫君说的极是”
逢京似乎很享受晏知对他的这个称呼,眼睛里有浅浅的笑意,就好似冰雪消融,有些凉,又有些暖,这种暖是暖到心里的那种感觉
说是去见上贤皇不过是借口,既然是接风宴,那完全可以在宴会上等着就好
二人坐在席位上,晏知小声对逢京说:“我们之前走过来那些人的目光就不对,你之前来贤朝也是这样?”
逢京摇头,“不是,之前还算正常”
“那你说刚才那些人的行为是上贤皇故意恶心我们?还是有其他打算?”
逢京垂眸,同样小声的说:“孤认为,都有”
上贤皇看不惯他,恶心他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只是每一次方法都不同
只是不知道这次上贤皇有没有动杀心
二人也不敢交流过多,毕竟这是贤朝皇宫
耳边丝竹声悦耳,也有娇俏女郎巧笑嫣然,更多的还是能感受到其他人的注视
时间很快流逝,根据时间来算上贤皇这个时候应该到了,但是事实上人没到
晏知和逢京都在默默观察着四周,君未到,臣下未敢食,所有人都等着上贤皇
约莫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宦官才高声说道:“陛下,皇后娘娘驾到——”
“长公主,二皇子,三皇子……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