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从五品的贵人却不在话下的
“熙妹妹还是头一次参加赏花宴,本宫还未曾见识过熙妹妹的画技”敬妃直接点了阿妧的名字
谁都知道阿妧出身低微,见识短浅,且只在太后身边当着月余的大宫女,先前她的经历只要有心就能查到,什么苦活累活都做过如不是有张貌美如花的脸,断不会到皇上身边服侍
阿妧在心里笑笑,敬妃若以为这点子小事就能刺激到她,那就错了
她款款起身,落落大方的道:“妾身不懂这些风雅之事,只怕会让娘娘见笑”
“熙妹妹可别谦虚,先前听说熙妹妹曾在清凉苑伴驾,那里可有皇上收藏的不少书画”敬妃虽是对阿妧说话,目光确是望着郑贵妃的“能陪皇上品评书画,熙妹妹定然颇有见解”
那日,景和宫可也去人了,却没能到御前
郑贵妃似是置若罔闻,不理敬妃这拙劣的挑拨
阿妧既是已经说过自己不懂,闻言也只是笑笑,并不多言
“好了,不过是后宫姐妹间寻些乐子,何必非要争个高低?”张皇后淡淡的开口
后宫之主发话了,妃位也好,贵人也好,都是一样的人
贤妃笑着恭维道:“娘娘说的是,妾身们这点子微末技艺,不过是讨您和皇上的欢心罢了”
她的话音未落,虽是宫妃们都跟着附和,心里却是不屑的
贤妃跟刘太妃一样,不过是懂得奉承皇后、太后,才有了今日的地位
引起话题的敬妃讪讪的不再开口,不过她看向阿妧的眼神却是轻蔑的
低贱的宫女,也配跟她以姐妹相称
且让她得意两日,等到赏花宴那日,必得让她知道人与人之间,生来就不同
绣春阁
听到要作画这件事,阿妧跟着去了苏贵人处
“苏姐姐,在坤仪宫时见你神色有些不自然”阿妧知道这是可以交好机会,低声道:“恕妹妹僭越,我能问问缘故吗?”
这些日子跟阿妧接触,苏贵人觉得阿妧可交,且她得宠又间接帮了自己,便不准备隐瞒
“你该瞧见过我的手指,已经不复先前灵活”苏贵人伸出手,露出了她的伤处“上次新年后宫宫妃们聚在一起写对子,混乱时我被人踩伤了手”
阿妧虽是已经探听过,可近距离见到那关节扭曲的手指,还是愕然睁大了眼
“是谁下这样的狠手!”阿妧想起苏贵人教她描红,那一手好字,真真是可惜
苏贵人淡淡道:“如今宫中最得宠的,还有哪一位?”
“郑贵妃?”阿妧觉得郑贵妃做这事简直没意义,这是后宫又不是考科举,字好看又不代表能得宠!
“当日皇上不过夸了一句,我的字好看”说着,苏贵人眼神中闪过一抹冷色“郑贵妃自然不用动手,甚至都不必开口,只一个不耐的神色,自然有人愿意出头”
这就是当初的吴充媛了,她或许未曾想过,当时借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