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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阿妧面色红润、容光焕发的迎了出来,全然没有前些日子的憔悴
“还是瘦了些”赵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虽是她刻意穿了广袖宽身的外罩纱衣,还能很明显觉出不同来
阿妧有些为难的道:“妾身苦夏,吃不下东西”
“今夏事情多,怕是没法带你去行宫避暑”赵峋携着她坐到榻上,嗓音温凉:“等秋天或是冬天得闲,朕带你去行宫打猎”
皇上去行宫,每次带的宫妃都是有数的除了皇后和高品阶的宫妃外,必是有宠的才能去
阿妧又惊又喜的望着他,欢天喜地的答应下来“天子一言九鼎,您可不许反悔”
“自然”赵峋痛快的应允
“皇上,这是您上次落下的玉佩”阿妧捧出一个锦盒,里面放着那块暖玉
赵峋见状,取出了玉佩,挑眉道:“怎么,不喜欢?”
阿妧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
“既是放到你手中,自然是朕送于你”赵峋仍旧递到她手中,让她收好“哪有送人的东西,还往回收的?”
阿妧攥紧了玉佩,抬眸望过去
赵峋将她拉入怀中,吻了吻她的眸子
她的眸子太亮了,那情意赤-裸-裸的似乎能灼伤人
一夜芙蓉帐暖
阿妧在赵峋怀中,她依恋的紧贴着他,不肯睡去
“阿妧,朕有事跟你说”在这温情脉脉的时刻,赵峋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如同静水流淌“你想不想给朕添个皇子?”
这话对阿妧的冲击太大,她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妾、妾身当然想”阿妧红着眼圈,忍不住还带了些哭腔“可妾身知道,妾身不能”
赵峋安抚似的摩挲着她的背,声音愈发轻缓“为何?”
“您,您明知道的”阿妧垂下眸子,掩去痛苦之色“妾身不想您为难,也不想成为伤害您的人”
“朕知道你待朕的情意”赵峋抬手拭去了她眼角的泪滴,低低的道:“朕先前没急着要孩子,是不想他有个只想争权夺利的母妃,去利用他但这些日子,朕知道你是不同的”
阿妧听了他的话,反而哭得更凶了
赵峋很耐心的替她拭泪,并没责怪她的失仪
之所以有今夜的话,只因太医院那里传来消息,阿妧请隗秋平去诊脉后,有人发现隗秋平在研究两个被禁用的方子
其中之一,是助女子有孕的禁药;另外一张,则是□□
“仔细哭肿了眼睛”等她转为小声抽泣时,赵峋才低声哄道:“朕自会护住你们母子,你别怕”
阿妧深深的望着赵峋,眼中闪过期待,更多的是痛苦
“明日朕就停了你的避子汤,让太医来给你诊脉,好生调理身子”赵峋对她的温柔,比先前任何一次都多
明明是被他抱着,阿妧却觉得很冷
原来这是赵峋的第二次试探,她安排隗秋平做的事,果然都被赵峋察觉到了
为了能让赵峋相信,她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