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趣,从未有过拈酸吃醋的举动
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赵峋越要将她带起来,阿妧偏要躲她自己站了起来,张开双臂转圈
“好看吗?”阿妧的杏眸在月色下愈发清亮,她手臂上的披帛随之飘起,如同腾云而来的仙子一般,仿佛随时都会离开“我要穿给皇上看,皇上一定喜欢……”
“这是皇上送我的礼物呢,独一无二,只给我一个人的”
她自己踉跄着转了两圈,眼看要站不稳摔倒,赵峋忙将人捞入自己怀中
“不会喝,就不要逞强”赵峋见怀中的人粉面生春,媚眼如丝,望向他时,眼神却都凝不到一处去,显然是醉了
阿妧不肯安分,还要挣扎着下去
“想见皇上?”赵峋拿出哄大公主的耐心,问她
阿妧先是点点头,又摇摇头,即便在意识不清醒的时候,那抹痛苦似乎深深刻在她的心上
“不,我不能见我不要皇上不高兴”
原本只想来看一眼就走的赵峋,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刺中,他抱着她回了房中
当晚,他留宿了凝汐阁
消息传出去,原本没面子的是阿妧,如今竟换成了郑贵妃
郑贵妃使出旧疾复发的手段,竟也没留住皇上,反而皇上去了凝汐阁,陪了熙贵仪一整夜
阿妧宿醉醒来,头疼得厉害
昨日她本是装醉,后来为了更真实些,猛灌了好几口,后来竟真的醉倒在赵峋怀中
她身上倒干净清爽,想来皇上对一个醉鬼没兴趣
“主子,喝些醒酒汤罢”朱蕊端着醒酒汤近前,看着阿妧不住的揉着额角,忙自己上去帮她按摩“皇上让您不必去给皇后请安,已经替您告了假”
阿妧艰难的点点头
她要加重自己在皇上心中的分量,这样才能让皇上更容易相信她,摆脱腹背受敌的困境
“主子,夏青去太医院找隗吏目取伤药,顺便带回了这个转交给您”朱蕊递过去一个细长的瓷瓶,低声道:“主子,您别忘了,隗吏目提醒过您,若不尽快解毒,对身子损伤极大”
阿妧握在手中,一时间千思万绪
郑贵妃病着,皇上到底顾及旧日情意,时时去看她,却从未留宿
阿妧反而承宠过两次,还时常被赵峋召到清凉苑和福宁殿伴驾,不过两人都默契没提起她醉酒的事
若想要刺探消息,这是最好的时候
但她本就无意刺探消息给太后,在赵峋面前自是一点可疑的举动也无
这日照旧是阿妧照旧在清凉苑陪着赵峋批折子,她在一旁的书案上临字帖,两人虽是都不出声,安安静静的竟也有种岁月静好之感
“两页大字写完了么?”赵峋抬起头,见阿妧停了笔揉手腕,问道
见阿妧点了头,赵峋又道:“拿来给朕瞧瞧”
阿妧起身,目不斜视的递了过去
“怎么不敢看朕?”赵峋看着阿妧,挑了挑眉问:“朕还能吃了你不成?”
阿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