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宫走
等她到时,几乎成了最迟的一个
张皇后见她面上有些虚弱之色,皱着眉道:“若身上不舒服,让人回本宫一声就是,不必强撑着过来”
“娘娘仁厚”何修仪她本就不喜贵妃,更因为皇上处置贵妃而不满“不过妾身知道,熙贵仪不舒服,却是有人故意刁难”
郑贵妃端起茶盏,浅浅尝了一口今年的秋茶
“妾身在路上见到,熙贵仪被贵妃娘娘刁难,不许她起身”何修仪望着悠然闲适品茶的郑贵妃,扬起眉毛:“淑妃娘娘也见到了,可以为妾身作证”
张皇后闻言,目光落在淑妃身上
“妾身确实见到了贵妃娘娘与熙贵仪说话”淑妃落落大方道
郑贵妃唇角翘了翘:“本宫只是跟熙贵仪说了两句话,熙贵仪都没说什么,何修仪怎的这样气急败坏?”
何修仪气结,想到郑贵妃的人曾想将计就计害死阿妧,好推到她身上,对郑贵妃恨得牙根痒痒
“怎么,贵妃娘娘竟也敢做不敢当?”何修仪冷笑一声,脱口而出道:“吴贵人的下场,贵妃娘娘是怕了还是心虚了?”
她话音未落,只见郑贵妃的脸色陡然一变
“何修仪慎言!”先开口的竟是张皇后,她厉声呵斥道:“是非分明,皇上已有了圣断,岂容你在这里胡言乱语?”
原本以为何修仪经过上次的事也该谨慎了些,没想到还是这样不管不顾
张皇后倒也不全为了帮她,若这有怨气的话从坤仪宫传出去,或许皇上会觉得是她不满
何修仪这才悻悻的住了口
“你们既是到了后宫中,便都是姐妹,最要紧的是侍奉皇上,诞育皇嗣”张皇后训斥道:“整日只知道拈酸吃醋,像什么样子!”
她话音未落,宫妃们都站了起来,齐声应道:“妾身谨记娘娘教诲”
张皇后这才脸色缓和了些
当众人坐下后,温昭媛忽然开口:“熙贵仪,你脸色怎么这样难看?”
这时众人的目光才落在阿妧身上,她脸色竟愈发苍白,手搭在小腹上,似乎在忍耐什么痛苦
“妾身有些难受”阿妧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
今早郑贵妃让没让她起身,阿妧是觉得有些难受,可也只是腰酸腿软而已这会儿她竟觉得小腹在钝钝的疼了起来,还愈演愈烈“熙贵仪的裙子怎么红了——”
阿妧那条鹅黄色的罗裙脏了,今日穿了条梨花白的绫裙,那点点红色,坐在她斜后方的苗才人看的一清二楚
“别是小日子来了罢?”陈贵人下意识的道
温昭媛忙问道:“朱蕊,你家主子多久没来小日子了?”
她这一问,立刻引起大家的警惕,怀疑阿妧是不是有了身孕
而她被染红的裙子,不免让人想起卫容华在听云殿险些小产的情形
“一个多月……”朱蕊被人盯着下意识的说了,又忙道:“可主子小日子不准,先前也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