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请别怪奴婢”青兰笑眯眯的道:“是皇上那日吩咐奴婢,让针工局给您做两套骑装”
原来皇上早有准备!
阿妧心中五味杂陈,面上佯怒道:“好啊,竟然连本宫都瞒着!”
青兰并不怕她,笑嘻嘻的道:“奴婢知错,以后不敢了”
阿妧并没有真心责备她的意思,既是已经准备好,若明日赵峋真的带她去,她硬着头皮也要上
她还从未骑过马,就是连摸都没过
阿妧在心中叹了口气,希望她别太笨才好
直到夜深人静,赵峋才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意回来
“皇上,您快暖暖手”阿妧将自己的手炉递给了他,踮着脚尖去替赵峋解斗篷
晚膳前赵峋送了消息来让她别等,阿妧估摸着赵峋会回来,便强撑着没睡,命人泡了酽茶,拿了本书消磨时候
赵峋看见小几上的茶盏,浓浓的茶汤一眼便能看出她是怕撑不住,才喝酽茶
他心中一暖,责备她不早些休息的话便没说出口
“您可用过晚膳了?”阿妧一面在他身前身后忙活着,一面问道:“小厨房还备着”
赵峋微微颔首,道:“朕用过了,泡些你做的蜂蜜水来”
见皇上还没忘了她做过的桂花蜜,阿妧忙让青兰取出来,特意嘱咐她要用温水来泡
等赵峋喝过蜂蜜水,去沐浴更衣回来,阿妧也正把头发散了
寝殿中烧着地龙并不冷,阿妧身上穿得也单薄,一件雪青色的丝绸寝衣,遮不住她玲珑有致的身段
不仅如此,还有丝丝又甜又暖的香气,从她身上传来,格外诱人
赵峋的眸色渐沉,从她意外小产那日,他还没有碰过她
“皇上,您——”阿妧忽然住了声,她被赵峋抱起后,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惊呼声咽了回去
赵峋将她放到了宽大的床榻上,嗓音沙哑的道:“熙昭仪今日用了什么香,是特意为朕准备的么?”
“您知道,妾身只爱用些果香”阿妧被他压在身下,挣扎不得
她领口在方才的动作中散了些,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再往下是深深的沟壑两团软肉贴着他的胸膛,她纤细的腰肢在他掌中,盈盈不堪一握
“皇上,妾身还没准备好……”阿妧瑟缩了一下,似是有些紧张
赵峋没有急着动作,他格外温柔的安抚着她,用诱哄的语气在她耳边道:“朕问了刘太医,你身子受得住”
阿妧红了脸,难为情的道:“您,您连这个都问——”
低低的轻笑声在她耳边响起,赵峋抬手放下了帐子,挑开了她的衣襟
很快帐中有阵阵喘息声传了出来
“皇上,明日您说了带妾身去骑马”阿妧被欺负得狠了,隐隐带了哭腔“妾身明日会没力气的”
赵峋低头吻上她眼角的红痕,怜惜的道:“朕有分寸”
看着帝王攻城略地,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阿妧只得紧紧的攀上他的肩,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