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萧家一群儿女们经过深入分析后得出的结论
梦巧儿皱着眉头想这件事:“无非就几种可能,爹是个银样蜡枪头,根本中看不中用,娘发现爹根本不行,一腔期盼落空,最后羞恼成怒!”
萧千尧一听,觉得这话不中听了:“梦巧儿你说谁呢,我爹身材魁梧威风凛凛的,怎么看也该是厉害角色,怎么就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了?”
虽然说才喊了那么几天爹,可是萧千尧已经对自己爹钦佩得五体投地,竟看不得自己媳妇说爹不好了
旁边秀梅和萧千云连忙来劝:“这不是猜猜么,我们胡乱猜猜,不能当真!”
萧千尧这才平息了不悦,他想了想,才道:“依我的想法,爹位高权重,又本来是要迎娶那位公主的那公主才多大,看着和我们年纪也差不多如此一来,爹自然觉得娘年纪大了,看不上娘了”
萧千尧说了这番话,其他几个人都低头不吭声了
他们其实明白,这是最有可能的了
毕竟那位宝仪公主他们也见了,不说性情,只说那相貌那鲜嫩,真不是娘能比的
旁边的秀梅叹了口气,忽然就眼圈红了:“娘其实论起相貌,在咱白湾子县也是数得着的,只是一来年纪大了,二来确实比不得爹身边的那些小妖货其实我现在想着,若是咱没认这个爹,娘可能都要准备着嫁给咱罗六叔了吧罗六叔又不会嫌弃咱娘,人家是一心对咱娘好的”
萧千云也低下了头:“是,罗六叔真是个好人呢若不是出了这事,我都想,以后他和娘成了,我心里就把他当亲爹看”
这下子大家都低头不言了
罗六叔人真是好的,那个时候娘一个人拉扯着他们几个孩子,其中酸楚,自是言语不能形容,当时罗六叔帮了他们太多
“唉,这次咱出来匆忙,竟没来得及和罗六叔好生告个别,想来实在是——”
“是啊,我想着六叔说的,他已经张罗着盘个宅院,咱们一大家子搬过去”
“他之前新充了都头,当时还说要请我们吃酒呢”
这两对人儿想着那罗六叔,再想想自己娘的终身,不免唏嘘
谁知道这四个人聚在这里讨论事儿,也算是隔墙有耳,恰好被行经此地的萧战庭听在耳中
他僵站在那里片刻后,便悄无声息地退出来了
沉默半响,他抬手唤来了铭安,淡声吩咐道:“派人回白湾子县,查一个衙门做的都头,叫罗六的”
铭安当即低声道:“是”
——
自那日后,萧杏花自然是对萧战庭颇多不满,萧战庭对萧杏花也是分外疏冷萧杏花看在眼里,越发明白自己的处境,而众位子女冷眼旁观,更加觉得自己娘亲委屈了
而自那日后,萧杏花自然不再和萧战庭同房了,便是偶尔遇到驿站寒酸的,她也就和儿媳女儿挤在一处梦巧儿想明白那些后,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