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何时已经退下去了,她枯立在旁,对着那张脸,拧着眉,仔细地把自己往日所看医书都回忆了个遍,却是再没有能解释她所面临的难题的
而就在这时,刘凝身子微动了下,挣扎着就要起身下榻
“你……皇上,小心些”佩珩见四下无人,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扶,又要帮着他拉铃叫人
谁曾想,刘凝却摆了摆手,虚弱地喘着气,示意道:“罢了,朕只想清净清净,你不必叫人,朕自己就可以”
佩珩听这话意思,竟是要自己也退下?
她犹豫了下,还是道:“是,皇上,那民女先行告退了”
刘凝抬起头,望了她一眼,眼中满是轻淡漠然:“好,那你下去吧”
佩珩不知怎么,心中仿佛哽着什么,待要说话,可是终究没说,躬身告退,就要出去
谁知道她这边刚走出两步,就听得身后“哐当”一声
她下意识地忙回身去,却见刘凝整个人险些摔倒地上
她慌忙去扶:“皇上,您没事吧?”
刘凝满脸疏离,冷道:“朕没事”
一时抬起头来:“萧姑娘若是觉得厌烦了,尽可离去,朕并不是那无用之人,也不敢劳烦萧姑娘伺候”
他以前从不是这样的,至少绝对不会对着别人说出这等冷言冷语
佩珩心里明白,或许是久病之后,性情多少有些不同吧,当下也并不在意,柔声道:“皇上您说哪里话,医者父母心,皇上若不嫌弃,民女扶你下来”
她这软声软语的,听在人耳中,仿若一汪清泉,沁润舒适,分外受用
刘凝抬头,却见她低眉顺眼地站在旁边,杏眸中是水漾的关切
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这么久不曾见,她倒是越发出落得好看了,虽只穿着寻常布衫,却清丽脱俗,别有一番味道
“扶我过去那边龙案吧”刘凝哑声下令
“是,皇上”佩珩听命,小心地扶起刘凝的胳膊
她没敢太用力,其实也有些陌生,毕竟眼前男子,并不是别个寻常病患
刘凝自是察觉到她扶着自己时的僵硬,不过也只当不知,当下来到了龙案前,坐下
佩珩见案前摆放着些画册并些奏折,看样子他是要处理政事,依她的身份,自然是不好站在旁边看着,便躬身要退出
刘凝却是不许的:“你退后几步就是,不必离开”
佩珩听他这么说,自然不好就此退出,只能继续等在旁边
心里却暗暗想着,他如今性子,果然和以前不同了
只是不知道若是病好了,他心绪平和了,还能回到以前?
正想着,却听得那刘凝又道;“萧姑娘,这几幅,依你之见,哪个好看?”
额?
佩珩刚刚陷入自己沉思之中,又知道他在处理政事,并没看他案桌的,如今听得,这才望过去,却见他桌上是几幅女子画像,旁边用小字标注了姓名以及出身年纪等
想起进宫前听说的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