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完全抗议,逼停了秦意之的动作,他眸色深谙不见光,望着她白皙泛红的窘迫脸颊,喉结滚了又滚。
不甘心,还没亲够。
他舔舔唇瓣,笑了。
“你打算为我准备哪种‘死刑’?我想要最风流……嘶。”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手腕蓦然就被她狠狠咬了,秦姝兮眼底气得腾起烈焰,等泄愤了才松开他。
“我这里的死刑就是喝毒药,你要是活腻了,我可以免费喂你喝。”
秦意之见她神色严肃,忙调整了呼吸,将那一腔火气压下。
“真生气了?”他松开她的手,躺在她的身侧,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她,“我吓唬你的,没想动你。”
确切地说,他想。
没有男人软玉在怀,抱着心尖尖上的女子什么都能忍着不做。
不过他很清楚,现在时机未到,天时地利人和没有占一处,他不会强迫她。
现在的秦意之绝对想不到,日后他终究还是食言了,强行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