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为重,不准犯险”
“好”秦姝兮应下,去查看其他人的伤势
秦意之也看向此刻的宴会厅,就在刚刚秦姝兮给他治疗的片刻,禁卫军围剿刺客已经到了尾声
禁卫军抓住了一个活口,刚要将人带到皇帝面前时,舞娘却突然咬毒,吐血身亡了
北煜泽见状,神色冷了几分,他松开了赫连楹,跪下与皇帝请罪,“父皇,刺客已除,但……没能留下活口”
皇帝见局面恢复安定,才将怀里的秦婉知松开,他看了一眼狼藉不堪的大厅
刚刚那些西域舞娘专挑手无缚鸡之力的官员下手,刺伤了好多官员,此时虽然有秦姝兮和御医帮忙救治,却依旧哀嚎不断
他心头愤怒,这么喜庆的日子,这么喜悦的心情竟然被一帮刺客摧毁的一干二净!
这还是皇宫,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居然还会发生这种事!
尤其当皇帝看到秦意之脸色苍白的连站都站不了,不知道怎么的更是怒火满满,一脚踹翻桌子,怒喝道:“十一,你到底是怎么办的事!”
天子震怒,所有人都不敢吭声
北煜泽的神色紧绷,没有为自己辩解,“儿臣有罪,没有监管好防护让刺客有机可乘,请父皇责罚!”
不管怎么说,刺客的事情确实是发生了,为什么会发生是他要追查的,不是他推卸责任的理由!
赫连楹的眼睛里满满都是担忧,心里着急却不敢为他求情
丞相府一帮人也不敢求情,倒不是怕触霉头,而是这时为北煜泽求情的话,只会火上添油
姜政见场上的人都不敢刺激皇帝,忽然冷笑出声,将流血的手背在身后
“殿下,一句有罪就可以将你的责任推卸干净了?臣多年守在边境,未曾回京,但以前还没有离京的时候也赴过宴,是太子殿下亲自安排布防,亲自操持”“他那会跟您的年纪差不多,甚至比您现在还小点,却将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也没有让皇上,没有让百官都陷入危险之中,您今日第一次操持宴会就出现这么大的纰漏,导致如今这惨剧,百官重伤多人,将士还死了两个,您操持宫宴究竟是没有用心,还是真的能力不足?!”
这刺客是他想方设法安排进来的,想杀的是秦意之,顺带找找北煜泽的茬
可惜秦意之命大,只受了轻伤,还有秦姝兮相救,死应该是死不了了,但北煜泽,他绝对要让他脱一层皮下来,才能对得起他今日精心的筹划!
——毕竟为了摆脱嫌疑,他还特意受了点伤,甚至搭上了两个从军里带来的,一直追随他多年的小兵
姜政一番话丢下来,完全将北煜泽陷于困境之中
他若是回答说没有用心,所以让刺客有机可乘,那天子必然震怒
若是回答用心了,却发生了刺客的事情,只能证明他能力不足,无法胜任只有太子才能做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