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般……
秦雍没有多呆,只是同官员们谦虚的寒暄着,“都是侥幸、侥幸!”
出了宫门,秦雍便快速的回了府中,但心中沉积的乌云始终未曾消散
秦雍的感觉并没有错
就在他惴惴不安的当夜,太子府中,迎来了一个浑身笼罩在斗篷里的女子,正是他的女儿秦婉知
凛冽的寒风吹打在窗棂上
北盛澈早已屏退了府中的下人,此时,偌大的府中,只听得一阵风声和有些沉重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又很快合上
秦婉知望向倚靠在软塌上的冷峻男人,唇角一扬,将身上的兜帽解下,走向北盛澈
“殿下,怎么这么晚叫婉知过来?”
北盛澈眸光在秦婉知的尚平腹部飞快的扫过,一抹厌恶转瞬即逝
他伸出纤长有力的大手,勾住秦婉知的腰身,将她揽到他身前的小榻上,幽幽说道
“有些时日不见你,本宫倒不能再找你了?果然现在成了父皇的女人,就不把本宫放在心里了”
秦婉知心头咯噔一下,明明是状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可那幽森的语气说出,便让人生出一种脊柱发寒的感觉
她下意识的捂住腹部,盈眸转笑道:“殿下说的这是哪里话,婉知不论在谁身边,都不会忘本的,若不是殿下将婉知送入宫中,婉知哪来今日的风光”
秦婉知巧妙的回答着,态度不卑不亢,既防备着这位喜怒无常的太子,又能给自己未来做些打算
北盛澈节骨分明的手指把玩着秦婉知的手,唇角微勾,神色幽暗道:“本宫送你入宫,是为了你可以坐享荣华富贵,可如今,本宫看那你那妹妹风光都超过了你”凉薄的声音响在秦婉知耳畔,她心口蓦然一寒,手指下意识的捏紧了些
北盛澈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来找她,此时又提起秦姝兮,必定是在筹谋着什么,这或许是他的激将法
秦婉知敛了敛眸,道:“现在秦意之和秦姝兮风头很盛,可他们都是十一皇子那边的人,对殿下并不利,现在,殿下有什么打算吗?”
北盛澈不紧不慢的坐起来,幽暗的神色微微绷紧,脸色蓦然严肃起来
“有一件事,需要你替本宫做”
他从床侧拿出一个药包,塞到秦婉知的手中
“把这个毒下给父皇”
秦婉知身形一抖,险些没能拿住药包
她惊惶的看向北盛澈,声音都带着颤意,“殿下这是要弑君……”
“你只需要按照本宫说的去做便可”北盛澈的声音冷如寒潭,这是命令的语气,而非商量
秦婉知心知,若是此时拒绝他,又知道他的想法,恐怕不会能活着出去了
沉吟片刻,她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殿下,并非我不肯照做,只不过,皇上的吃穿用度向来谨慎,我根本靠近不了,如何下毒,而且我现在怀有身孕,皇上也不会招我侍寝,着实有些难”
北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