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地将脸层层遮到鼻梁之处,只留两只眼睛视物,再将斗笠戴于头顶,确定正常人都不能透过斗笠与布条看清楚自己的容貌之后,才推门离去yunhuangヽcc
身后看见了一切的傅听欢:“……………………”
救了一个奸细的日子对萧见深没有太大的影响,京中的一切事宜自有他身旁的人负责,他乔装打扮出了京是为土地一事,现在的一切行动自然也围绕着这个目的展开yunhuangヽcc游方的郎中在短时间内走几个村子都不奇怪,而当生病的人来寻医问药的时候,也总乐于和大夫拉拉关系说说家常yunhuangヽcc
在一切消息散乱但有条理地被收集的时候,萧见深与傅听欢的相处也在继续yunhuangヽcc
照顾一个病人远不如众人想象的容易,但也并没有难到哪里去yunhuangヽcc
至少对萧见深来说是这样的yunhuangヽcc
他在傅听欢伤势沉重不能动弹的最初几天里,不止熬粥煮药,甚至还帮对方擦洗身体,更换衣物yunhuangヽcc
裹在衣服之下的苍白躯体身上的种种伤痕已经收口,但横越在躯体上的伤疤也许此生都不会消褪yunhuangヽcc
萧见深第一次见到对方的*的时候还有些讶然,身怀武艺之人身上难免有些旧伤,但傅听欢身上除了这一次的种种伤痕之外,竟再无其他明显的伤口,简直是精心为卧底而准备的yunhuangヽcc
因为这样的念头,萧见深难免盯着傅听欢的身体看了一会yunhuangヽcc
傅听欢:“……萧兄在看什么?”
“贤弟如昆山美玉,这些伤痕便如玉中生裂,等回京之后我便为贤弟拿来灵药抹去伤痕yunhuangヽcc”萧见深说yunhuangヽcc
傅听欢:“男子难道还像女子一样在意这点东西?”
若不在意,你的躯体只怕未必如此完美yunhuangヽcc萧见深淡淡一笑,只道:“美非得分个男女吗?”
傅听欢……神情略显复杂yunhuangヽcc
这样的复杂,就和他发现萧见深居然会劈材烧饭、会洗衣熬药、还会帮他擦洗身体,帮他解决生理需求时一样的复杂yunhuangヽcc
若只这样,傅听欢还疑心萧见深是否有别的打算,但这些日子他已和自己的手下联系上,从种种渠道传来的消息让他不得不认定,萧见深那一日烧了酒楼一方面是为了庄王,另一方面只怕也是为能巧计将他逼入琼楼yunhuangヽcc
否则一个太子本要去住的园子,再是有所计谋,也不可能非得把自己的屋子与人吧?
他自诩铮铮男儿,一心飞黄腾达做那人上之人,当然从来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