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凌云的语气突然不那么肯定了
“天火总不至于再追杀铸剑门记名弟子吧?”萧见深道
“你们遭遇了追杀吗……”祝凌云已经面露迟疑
孙若璧这时恍恍惚惚地回过了神来,她刚刚下意识地说了一声‘没’,就听祝凌云再说:
“我与你师父少年相识,我知晓他的脾气,他为人喜欢留一个心眼,若真有了什么不谐之事……”
他拆开了手上信件
“这封信中会有痕迹”
同一时间,与这里相隔不远但也不近的危楼天一层
来自湖面的风将半掩的窗户吹开,正对着窗户的桌子陷下了个大洞,大洞旁边,一本蓝皮的册子被吹开了书页,那封面上的墨迹在半空中一晃而逝,依稀是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