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听欢被萧见深抱着,智商下降三成;被萧见深独有称呼击中,智商再下降三成用剩余的六成智商,他努力回忆了一下自己想说的话,想倒是想起来了,但好像再没有办法酝酿出那种一半烈焰一半寒冰而他置身中间的煎熬情绪
所以他郁闷地倒了两杯酒,其中一杯递给萧见深
琥珀色的酒液刚刚注入甜白瓷里,便被修长的手指执起喝下
如此数杯过后,傅听欢方才借着微醺之意叹息出声他心中有了一点热意与醉意,但面对着那近在咫尺的容颜,他还是无法轻而易举地将话说出口,只能转开视线,看着其他方位:“萧见深,你说我不够爱你……奈何我实在太过爱你”
他的目光落到了自己之前做的那个位置其实那个位置与萧见深的位置是并排的,中间只有一伸臂的距离奈何再近的位置,当两人互不对视的时候,也如天涯海角一样遥远
“所以,我常常想着,也许只有更不那么爱你一些,你我方才能够见面”
萧见深沉思了一下,如何也无法理解傅听欢的逻辑但他低头看了一眼卧在自己怀中,正歪着头和自己喁喁细语的男人,决定体谅这一点
既然如此活色生香
那脑子不好用一点,可以理解
他道:“这就是你想到的办法?”
“不错”傅听欢颔首,他轻轻一嗅,便嗅到了近处人身上的那点绮罗香,他笑道,“你若不那么‘干净’了,想来我也不至于将你如珠如宝,搁置心中如此就进退有据,攻守有方,你我大可将这缠绵之情延续到天荒地老,岂不是好?你除了我之外,自然还可拥有天下美人,岂不更好?”
萧见深:“………………”他竟无言以对,槽点太多,不知从何吐起
萧见深罕见地停下来,理了理自己的逻辑他的语气还是平铺直叙:“我本就坐拥天下,这天下的女子,我俯仰可拾,不需要你来牵线搭桥;而且——你究竟为何会有这样的自信:朕会因为爱你而去拥抱别的女人?此事难道非缘木求鱼,不可思议吗?”
傅听欢的唇角还带着笑,只是笑中有些许怅惘
“所以……”他只问这一句话,“萧见深,你真的爱我吗?”
“还是,只是见本座殊色难得,正可一尝?”
萧见深:“……”
他的脑内开始循环以下一段对话:
萧见深:我来找你
傅听欢:你不爱我!
萧见深:我和你一起看歌舞
傅听欢:你不爱我!
萧见深:我问你究竟为何不满
傅听欢:你不爱我不爱我就是不爱我!
然后他就笑出了声来
他一下子把傅听欢压倒在地上,亲吻就落在了那桀骜的眉眼上他用含在喉中的声音说:“我确实爱你殊色难得……非要说的话,我长到如此年岁,只对你一人有*……”
“而作为一个男人,我觉得这更能说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