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佑道:“太后那里你小心伺候着,有什么情况要及时同本王说”
陈司寝红了眼眶,程文佑冷声道:“哭什么,不许叫太后看出端倪”
陈司寝连声应是,程文佑从她身旁走过,走到檐下,眼睛盯着主殿那黄琉璃瓦重檐歇山顶,想到幼时母后离宫,父皇接近疯狂,皇祖母总是一遍又一遍的同自己说父皇和母后是爱自己的,这诺大的皇宫中,陪伴自己最久的便是皇祖母了
想到幼时的场景,双脚就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也不知站了多久,陈司寝走过来道:“殿下,待会太后娘娘就要醒了,她醒了是要叫人掀开窗户往外面瞧一会的”
他从永寿宫出来,程文越手里拿着他那只鹦鹉正好走到了门口,见到他也在,把那鹦鹉往小太监怀里一塞
程文佑瞥了他一眼,程文越解释道“我昨儿带着这只鹦鹉过来同皇祖母说话,皇祖母似是很喜欢”
程文佑嗯了一声,道“既然皇祖母喜欢,那以后你就带着这只鹦鹉多过来陪陪她”
程文越欢喜道“不如我把这鹦鹉送给皇祖母吧,它可机灵了,会叫人”
程文佑皱着眉道“太聒噪了,你养着就好”
程文越哦了一声,有些纳闷,五皇兄这是嫌鹦鹉聒噪还是嫌弃他聒噪他一时有些拿不准,他侧身让了让路,一边看着他五皇兄的背影,一边往永寿宫里面进
赵蕊托姜筠打听的事,姜筠见着许嘉静的时候还真的问了一下,许嘉静听姜筠问她哥哥的事,笑着问“是康亲王府的郡主让你问的吧?”
姜筠皱着眉头道“怎么扯上康亲王府的郡主了”
她这表兄,怎么一回来就惹了一身的风流债
许嘉静道“难不成是旁人叫你打听的?”
姜筠没回她,这事总是不好说,坏了人家女孩子的名声,许嘉静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三哥是怎么惹上康亲王府的郡主的,前儿直接找人给我给三哥带话了,要约他出去玩”
康亲王府的郡主行事向来无所顾忌,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这样的高枝儿,便是抛过来,也不好接的
康亲王府的郡主约了她三哥好几回,都让他给拒了,她还真担心那郡主直接提马扬鞭打上门去,毕竟打上门去这种事郡主做的次数也不少了,好在郡主还是有几分女儿家的矜持的,没有不管不顾的就上门去
“表哥那里怎么说?”
许嘉静叹了口气道:“三哥虽没说什么,不过我瞧着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
许嘉静坐在那里煮茶,姜筠的目光落到她的两只手腕上,带着个玉镯子,手腕莹白纤细,举止优雅,姜筠瞧着她也不怎么担心的样子,心里就有些担心程静凝了
许明纵虽是她表兄,可这么些年都不在定熙,她和许明纵也没多少兄妹之情,可她和程静凝的交情却是不一般,这两人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