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丫头怎么是你,你父亲呢?”
“这是我家为什么不是我,难道三叔过来负荆请罪前竟是没有打听清楚我爹爹在不在家?”
唐诗说完一愣,看着唐安斌背上的荆条瞪大了眼睛,“三叔你这是负荆请罪?”
跪了不知道多久的唐安斌瞪了一眼,“哪还用说?”
“可是为什么这荆条光秃秃的,不就是两根小细棍吗?这也算荆?三叔你这道歉的心不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