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收拾好的兔子串在烤架上递给王三郎,让王三郎来烤兔肉
他则是在那里捡栗子吃了起来
唐诗瞥了一眼,“许六公子可真会指使人”
“怎么,弟有事兄服其劳,这不是应该的吗?唐小四你好生偏心,我就不是你哥哥了?”
这恶人先告状的本事倒是一流
唐诗瞪了一眼,“你看你有点兄长的样子?”
说着将刚剥好的栗子塞到了许十八郎嘴里,“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许十八郎被烫到舌头,偏生撞上唐诗的眼,那小姑娘分明在说——你敢说,你敢说我就不认你这个哥哥
他哪会跟小姑娘家计较,呵呵一笑咽了下去,倒是把自己噎得够呛
唐安淮回来时就看到几个年轻人正围着篝火在那里烤肉,蜜糖香味和板栗的香甜味道充斥在鼻腔里,让人心情都愉悦许多
围炉夜话,若是河套府人人都可以如此,该多好啊
……
庆历八年的最后一天,将军府送来了些赏赐,绫罗绸缎还有一些吃的用的东西,倒是十分之丰盛
马场牧监郑德闵和元监副都得到了赏赐,却远不如唐安淮得到的丰盛
褚建文这般厚此薄彼,居心何在自然不用说
“这位梁师爷倒还真是不死心”
不用想就知道这般损招是那个两撇胡子想出来的,无非是想要让郑德闵更加忌恨唐家父女,顺带着挑拨离间元监副与唐安淮呗
这般招数,一点都不新鲜
许十八郎最讨厌这种阴谋算计,“回头我去揍这个奸诈小人”
看他还哪来这么多诡计多端!
“你揍他岂不是正中下怀,说不定梁师爷就是苦肉计等着你来揍他,好把你抓起来呢”
许十八郎一脸的不能置信,分明在说:我读书少你别告诉我说苦肉计是这么用的
王三郎倒是觉得唐诗说得对,“褚建文对咱们一直抱有敌意,这般用心其实大家都知道这与其说是苦肉计,倒不如说是激将法”
激的正是许十八郎
毕竟唐安淮格外稳重,唐诗虽然小姑娘家家的但一向处事从容
王三郎自不必说
唯一能够被激怒的,可不就是这位临远侯府的六公子?
许十八郎听了这一通分析越发觉得那个梁师爷着实可恨,“那咱们就这样看着他阴谋诡计不断?任由着他算计?”
虽说那个梁师爷压根算计不到他们其中任何一人
但还是好生气
临远侯府就是如此,总是有数不清的算计,仿佛那些不是亲兄弟姊妹,都是一群饿狼
而来到这河套府,又是小人不断
就这么忍着让着吗?
真是憋屈的要死
“哪能啊,再等等,你现在把褚建文给剁了也不是不行,但没必要”
后面一句话让许十八郎一口气又憋到肚子里
“那什么时候才有必要?”
“等等看,对了爹爹,我让翠娘给各位夫子准备了年礼,要不我现在送过去?”
新年将至,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