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等着许十八郎得空问他,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的事情了
夏不渝快马加鞭三天三夜不曾休息,如今睡了一天一.夜,只觉得浑身酸痛都消减了不少
醒来时看着那朴素的只有一个窑土罐做装饰品的房舍,他一度觉得自己荒唐——
即便是为了那丝绸生意,也不值得他如此
但不是为了生意又是什么,难不成是为了那几块点心?
从屋里出来时,夏不渝看到了正在庭院里带着几个人蹦蹦跳跳的唐诗
像是跳舞,但这舞姿未免太古怪了些,净是些伸展胳膊腿的动作
在练武吗?但是这动作软绵无力,别说练武伤人,防身都做不到吧
夏不渝观摩了好一会儿,瞧着跟在唐诗身后的三人脸上都微微泛红,明明是再寒冷不过的冬日,额角倒是有细细的汗珠,他忍不住提醒,“小心风寒”
正在带操的唐诗听到这话扭过头去,“三哥你醒了啊,饿了吗?”
瓷白的脸上透着几分薄红,像是抹了一层胭脂色
比起金城贵女的金钗玉珠,唐诗这简直是不施脂粉
假以时日这姑娘长大,不知是什么样的貌美动人呢
回头找妹夫的时候,可是得留心
不止要看重才貌,更要留意人品
比如他家那个大侄子就不是良人
唐诗瞧着发呆的夏不渝,擦了擦额角的汗,披上那狐皮大衣结束了今天的早操,“我让翠娘给你留了饭菜,要不三哥你吃点再睡?”
夏不渝听到这话乐呵起来,“再睡我怕不是要成仙了,行了唐四姑娘就别打趣我了”
虽说是义结金兰的兄妹,但夏不渝显然和王慎、许蓟安不同,唐诗每日里都能见到另外两人,说话之间也带着混不吝
但面对这个聚少离多的三哥,就完全不同
“我哪敢啊,还不是乖乖的准备好吃的,生怕三哥你饿着肚子嘛”
夏不渝洗漱后去吃早饭,当真是粗茶淡饭,未曾有过的经历
“朝廷没有赏赐,看来你们父女俩的日子不好过啊,所以这才打主意要做丝绸生意?”
完全错误
“我只是想要跟人合作弄点种子而已,三哥你若是想要从中分一杯羹的话,回头我可以帮你谈判啊”
这种事情,唐诗称得上是驾轻就熟
夏不渝没想到的一个方向,“什么种子这么值钱?”
“就随便呗,我已经让胡老板去找了,说不定回头就能带给我惊喜呢”
惊喜?
可别是惊吓才好
夏不渝没想到她倒是安贫乐业,对种子的兴趣都比对钱的兴趣大
“有了钱,你不一样能买粮食吃香的喝辣的?”
唐诗听到这话一点不觉得奇怪,之前许十八郎就是这么说的,费那么大的劲折腾来丝绸,就是为了种子
这简直是买椟还珠赔本的买卖
夏不渝这么想也不奇怪
“可是三哥,这里是河套府,最缺的是粮草啊,若是发生了战事,那些金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