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男孩吧,被你喝药拿掉了,难道郡主真的忘了吗?”
莘桓医术高明,诊断出平章郡主曾经有过身孕,只不过孩子没能生下来
莘大夫以为是皇家郡主有入幕之宾,也没当回事,却不知道这孩子的父亲身份极为尊贵,压根不可能让平章郡主生下这孩子
“它在说母亲我想你了,你为什么还不来陪我有个大哥哥他没了脑袋,整天都在那里像无头苍蝇似的在乱跑,它好害怕”
尖叫声划破了将军府的安静,就连前面的关承之众人都听到了这声音
但声音戛然而止,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说不出话来
平章郡主一脸惊惶的死去,仿佛眼前有凶神恶煞要向她讨命
而她退无可退,愣是被吓死了
真胆小
但人可真不能做亏心事,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难怪褚建文会留着平章郡主呢,原来也知道这位郡主和庆历帝这位九五至尊之间的叔侄奸情
杀了平章郡主,就讲淮南王府荡平,彻底为死去的妹妹报仇
但他还担心京城的庆历帝秋后算账,索性就留下这女人一条性命
却不知,褚建文无意中也做了庆历帝的一把刀,用他除掉了淮南王府这个威胁,而狡兔死走狗烹可真是至理名言
梁师爷的投诚更是让除掉褚建文不费吹灰之力
但执棋的帝王怎么也没想到,远在河套府还有唐家父女这个变数
而正是这个小小的变数,某种程度上也打破了他的安排
庆历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京城派往河套府的第三个将军在顺昌府再度遭遇山贼,惨遭不幸
消息传到京城,丹陛之上帝王震怒——
传旨下令让周围府郡围剿顺昌府的山贼
“真来了怎么办?”
朝廷的大军,他们怕是压根抗不过啊
“跑呗,你不是一贯跑得快吗?再说了,杀了三个了,也该消停消停了,能回河套府给那小丫头交差了”
能吗?
许十八郎不确定,“那你怎么办?”
他大概明白唐诗的意思,她们辛辛苦苦在河套府抗击西域蛮族,朝廷一不给钱,二不给粮草,凭什么等这这边安定下来就要派人过来接手河套府
换做是谁都不服气
许十八郎熟悉京城这边的情况,也知道这河套府守将是朝廷众多官员结党营私背后推出来的人,一个个的还不如死了的褚建文呢
除掉这几个人,许十八郎心中没什么包袱
但这事闹大了,现在咋办?
自己回河套府自然没什么关系,朝廷真要是查到也无所谓,实在不行带领河套府的百姓反了,一旦河套府不在朝廷掌控,若是再跟西域诸国结盟,大魏朝那才叫一个岌岌可危
所以许十八郎压根就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但夏九郎呢?
夏九是被他拉下水的,再回京城的话,怕是并不安全,“反正那太傅府呆着也没什么意思,要不跟我一块回河套府?今年河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