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发生的一切。
他感受到了西方教的气运由衰落到极盛,又在瞬间毁灭,无比恢弘的气运尽皆入了佛门之中。
“这是一场豪赌!”
玄诚子望着逐日车内还茫然不解的碧霄和龙吉由衷地感慨道:“而且最终还是让两位师叔赌赢了。师祖允许他们脱离玄门,另立佛门……”
说到这里,他面上的神色陡然变得古怪起来。
他想到了一个问题。
接引圣人发下的大宏愿是为了西方教,但现在西方教已经没了,那么这一份因果还要不要算在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