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已经四天了,苏小沫也没再给我打来电话,大不了我一周的薪水就不要了
在闲的发呆的时候,我会想起林然,掏出手机拨打给她,问她什么时候回来,林然在电话那边调皮地问我是不是想她了,我说是!林然说就冲着我这句话,她现在就去买回来的机票,我只当她是开玩笑
下午一点,我接到林然打回来的电话,让我四点半到机场去接她,我当时有点震惊,问她有没有开玩笑,怎么说回来就回来呢?林然在电话那边慢慢地说道:你说想我了,我就回来了呗,现在已经登机了,一会就起飞了
我穿上鞋子,把66的钱包从身上搜出来,里面果然剩下不到四百块钱,我抽了两张老人头,留给他一张和一大堆零钱,丢下一句:晚饭你自己搞定吧我一会去机场接林然这钱就算你送我的好了,我会感激你一辈子的
66在我背后哀求道:我不用你感激我,我感激你还不行吗?把钱还给我呗……一张也行啊”
我也不用他感激,毛爷爷我更喜欢夹起小阿黄一轮狂飙回家,把房间收拾干净,然后又把地面擦了好几遍跑下楼给冰箱布满食物,还特意打开窗子透透气
小阿黄傻傻地蹲在沙发上看着我来回运动,它肯定不了解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切准备就绪,时间已经接近三点半,我实在不相信昆明的交通,找了一个开车不要命的黑车司机很认真地嘱咐道,去机场的时候可以不要命,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司机半懂不懂地点点头我坐副驾驶的位置,眼睁睁地看着他一路闯了四个红灯,奔驰宝马各种超车,要知道,他开的就是一个套牌夏利司机已经开得飞快了,我还是不停滴让他加速,我多出三十块钱
司机师傅问我是不是接女朋友,这么卖力
我说还不是呢!
司机点头说道:那就更应该卖力一些追到手就可以放松一下,娶到家就可以不再在意了,生下儿子,你就可以完全放手了
我说有道理,不过革命运动刚刚起步,正是最艰难的时候,不能有片刻松懈
司机也很赞同地说:对!阶段性的胜利不是最后的胜利,小伙子加油”
我走向机场出口,等了大约半个小时,看到林然穿着一件白色的手编毛衣远远地走过来,身后拉着一个皮箱我献殷勤的时候终于到了,走上前接过皮箱,关切地问道:“丫头,累了吧”
“还好还好!不是很累,小宇你什么时候陪我去丽江呢?我回来看看你,过几天又要回去,基本上已经确定进修的学院了,而且导师也见过面了,这次回来可能是和你告别的”
又是告别!刚刚走了一个方雪,现在林然也要走了么?是不是这个毕业季,要用离愁来填充满呢?
回到家我刚刚打开门,那只小阿黄就跑过来,我脱下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