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上这么说,但是眼睛已经瞄向她,她的肤色很好,一点都不像云南人,皮肤很好,很令人着迷。
屌丝我情不自禁地向前探探身子,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却被苏小沫抓起被子丢在我头上,眼前一片黑暗,听到她在外面捶打着被子嘟囔道:“你才穿比基尼呢……嘴上说不看眼睛不老实,今晚你睡地上,不许爬上来。”
我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么?我真的要在地上睡一夜么?我一百个不愿意,我从一堆被子中伸出自己的脑袋,把被子抱在胸前,反而是苏小沫没有东西掩体了,她又快速把我身上的被子拉过去抱在怀里。
屌丝我不怕看,随便看!现在我面临的最大问题是,苏小沫要让我睡地板,这可不行,我必须得想办法睡在床上,回想起第一次和林然睡在一张床上是什么状况了?额!林然看了《咒怨》不敢回自己的房间了,现在让苏小沫和我一起看《咒怨》估计可能性不大,但是我可以给她讲故事吖!这可是我的强项,写小说编故事,嗷嗷牛叉。
我盘腿坐在苏小沫面前,看着她说道:“不闹了好不好,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讲故事?”苏小沫挺有兴趣的,说道:“好啊,多少年都没有人给我讲故事了,你要给我讲你小时候的故事么?”
我说道:“故事是我小时候听的,但不是我小时候的,你还要听么?”
“要听!你讲吧,反正时间还早,无聊睡不着。”
我清清嗓子说道:“小沫你知道么?我小时候生活在农村,那种很偏僻的农村,到了夏天都没有电,晚上吃过饭一家人就在院子里点柴火熏蚊子。”
苏小沫似懂非懂地点头说道:“好像能想象得到那是什么样的村落,云南有很多这样的村落。”
我心里暗笑,能联想就最好了,“农村最大的事就是结婚和死人了,村里有老人去世,就要吹唢呐,而且是子时必须吹,你知道子时吧?11点到1点。那时候是阴气最重的时候。”
苏小沫微微点头,没有回话,听得挺认真的。
我继续说道:“记得那年我五岁,村里有个人去世了,不是老人,而是一个寡妇。寡妇死得很离奇,她站在村口的枯井前,她死的那天是满月……对!你看窗外的月亮,就是这样的满月。”
苏小沫随着我的手指往窗外看了看,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收回来,我就说道:“女人死的时候身上穿着粉红色的衣服,她就站在枯井口那死了。因为没有家人,村长就在村口给女人支起来灵堂,半夜请了唢呐师父来吹唢呐,送亡魂上路,第一晚没有事,第二晚也很平淡,过了第三晚女人就要下葬了,结果第三晚,唢呐师父打算吹完最后一段就结束的时候,一只黑猫突然从尸体上掠过,寡妇的尸体像是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