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竟然坐在金家大宅西院的卧室床上
流萤推门进来:“娘娘,该起了,去茂山的马车已经停在大门口,金家的人过来催了”
秦晚定了定神,恍惚地看着流萤
流萤看出她情绪不大对,问道:“娘娘,您做噩梦了?”
秦晚想了想,点了点头:“我好像做了一个特别真实的梦”
流萤笑笑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先喝点水,压压惊”
秦晚从流萤手中接过水,一饮而尽,可下咽时胸口猛地疼了一下,那感觉真实无比她低头解开衣领,却只见当时流月刺的那道伤疤,并无什么异常
正当她怔忡时,流萤抱了件虞美人色白兔领袄裙过来,问向秦晚:“娘娘,穿这件宁王殿下今早上让人新送来的裙子如何?看这裙子的绣工必定是溧阳这边的手艺,我还是第一次见过如此绣法呢,娘娘快起来试试”
“哐——!”
秦晚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上
“娘娘?!”流萤赶紧将衣裙放在床边,低头去收拾摔裂的茶杯
秦晚手指颤抖地去摸那条裙子,它与她梦里穿着的那件衣裙一模一样明明此时是她第一次见到这条裙子,为何会在前一夜梦到,真是太过奇怪
而更让她吃惊的是,流萤刚刚和她说的话,也与梦里的如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