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好多学生得知苗堇姐弟都入宫做了官,好多都从溧阳赶来说是要继续跟着苗老先生读书这读书为了出仕,真的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
宁亦盯着秦晚的眼睛,笑着道:“你在帮我……”
“啊?没有啊……”秦晚回避他的目光,看向窗外的柳树
宁亦手边可以堪用的人太少,秦晚此举为应阳吸引了不只溧阳在内的各州郡学子,也包括一些像苗蓬一般在某项专业领域有特长的能人异士
宁亦已派太学令组织考试,准备破格录用人才,解决当前朝堂人手不足的情况
无论秦晚承不承认,她都帮了他的大忙,在宁亦心中多了份从未有过的感动
他低头轻轻吻上秦晚的额头,眼角眉梢尽是温情
秦晚抬头瞪他:“谁同意你亲我了?”
“本王做什么全凭心情,不需要谁同意”宁亦笑笑
“美人乡是英雄冢,虽然我不是美人,但宁王大人可别忘了你的宏图大业”
说罢她从宁亦的怀里挣脱出来
宁亦无奈,他追她跑,他只能等在原地等她主动而来
前二十多年内,宁亦以为女子不过是柔弱痴傻,娶妻这件事他不感兴趣也不觉必要而现在,他才理解婚姻是男人向天下宣告他可以独占一个女人的最佳方式
“你在想什么呢?”秦晚看他沉思,笑着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不开边境各州郡城门的原因”
宁亦伸开双手道:“你让我抱着我才告诉你”
“原来那个第一次见我就要杀了我的宁阎王去哪儿了?”秦晚佯装生气般责问道
“没想到你如此记仇,”宁亦招招手,“快回来,本王给你赔不是”
秦晚叹气,“不情不愿”地走回宁亦身边,被他揽回怀中
“若是当日真的错手杀了你,这可能是本王此生做过的最大错事”
秦晚轻笑:“好啦,快给我讲讲不开城门的原因”
“有些东西越容易得到越不知珍惜,就如同梁北这些百姓只知北戎入侵,不知南梁弊政,必须让他们看清梁国南北在不同政权领导下的差异,才能让所有梁人自观得失”宁亦道
“你的意思是,南梁的人现在知道元沉给他们的赋税徭役太重,而梁北地区的百姓却与他们相反而你故意关紧城门,就是让这种心理落差加剧”秦晚抱着胳膊恍然大悟,“虽然做法欠缺人道主义,可非常时期非常手段,我能理解可这样做也不是长法,我听苗堇说,梁国书生们开始写文章痛斥你冷酷无情,不顾南梁百姓死活”
宁亦冷笑一声:“他们南梁人的死活应该去找元沉,这帮书生……”
“我也是这么跟苗堇说的”秦晚道,“她准备在应阳召开一次论坛,召集四方读书人前来论辩时政,主题文邹邹我也没记住,但是主旨就是你打了梁国是对梁国百姓是好事还是坏事”
“那你觉得呢?”宁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