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她的头,宠溺道:“好,让我听听,你在西狄都做了什么”
秦晚边吃边喝边跟宁亦讲着他们分开后的每一件事,她略掉了所有痛苦和悲伤的环节,专挑她得意的地方来讲
她没有说西狄皇室给她的羞辱,没说苏容扭断了她的胳膊,没说苏瀚当众扇了他一巴掌并将她关在小黑屋里三天三夜自生自灭……
她更没说她差点被苏瀚强暴,没说她差点被苏容连人带屋子差点烧死,最后也没说她扛着受伤的苏瀚,穿越洛城和沛郡之间的山野林地走了一天一夜……
她只说她如何聪明,如何厉害,如何棋高一着地布下死局,让西狄血债血偿
最后她弯着眉眼问宁亦:“你最后杀了苏瀚,对不对?”
宁亦默默听完他讲得一切,最后点了点头:“他与我对了百招,力竭而亡”
“哦,”秦晚点点头,“可惜不知苏容去了哪里,估计是跟着孔箐去了仙界,真是便宜她了”
宁亦抬手摸了摸秦晚的脸颊,窗外已是漫天星河璀璨,屋内是盈盈柔光,他凝视着秦晚的眼睛,爱怜,心疼,愧疚,各种感情交杂在一起,最后化作他探身留在她唇边的一吻
这时,萱草在门外轻轻敲门:“少夫人,该喝药了”
“进来吧”秦晚答应道
秦晚接过萱草手里黑色的药剂,想都没想就喝了下去,轻松地像是喝了一碗白水
她将碗还给萱草,笑着挥手让她退下萱草低头看了看手中一干二净的空药碗,深深锁了眉头,却一言不发地退了出去
这堪比鸩毒的药,少夫人已经喝下去两碗了
秦晚喝了药,用丝帕擦了擦嘴,神色显然轻松了许多,整个人也舒服了不少
宁亦问:“她怎么还那么叫你?”
秦晚接过萱草端来的药:“她是鹿陵的侍女,不这么叫怎么叫啊,要不是你,我现在已经嫁到鹿家,过上了美美的少夫人生活,哼,你就是看不得鹿陵比你帅,比你温柔,比你武功高,还比你对我好,对不对?”
“你说什么?”宁亦脸色刷地黑了下来
秦晚看他吃醋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可是不管怎么样,我喜欢的人只有你呀你看我就是一根筋,喜欢上一个人就会一直喜欢一个人”
“那你为什么还要嫁给鹿陵?”宁亦酸着口气说
秦晚说:“还不是为了气你”
“……”宁亦无语
秦晚走到宁亦身旁,搂着他的脖子:“宁王殿下,你觉得这房间我今天布置得好不好看?”
宁亦说:“好看”
秦晚又问:“那你觉得我今天够不够漂亮?”
宁亦点头:“漂亮”
秦晚嘻嘻笑着:“那你觉得今天够不够天时地利人和,让你想对我一亲芳泽?”
宁亦蹙眉:“晚儿,别闹”
秦晚撅起了嘴,看上去确实有些恼了:“宁亦!在江南楚馆的时候,你说时机不对,在应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