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张成河、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
白子仙看向宁亦,他也不敢多说一句
自从宁亦从白山门回到寒城,白子仙还没见他回寝殿睡过觉
他将自己埋在无数的奏章和军报中,强迫自己不去想关于秦晚的一点一滴
可秦晚的样子就像是水或空气,无孔不入地进入到宁亦的思想当中,甚至是奏章中的一个“晚”字,都会让他陷入无尽的悔恨之中
整个王府,甚至整个朝堂,所有人都紧绷着一根神经,每个人都怕在他面前说错一个字,或是在奏章上写错一句话这段时间,单单因为小错而被惩罚大臣没有三十也有二十个了,各个挨了板子差点丢掉半条命去
这个时候敢送国书来求和亲,还指定和亲对象是宁王殿下,白子仙觉得这个巴国国王简直是在亡国的边缘试探
他将那国书和画卷拿到殿外准备当废品直接扔了,可就要扔的时候,他看着那画卷,突然有了好奇
巴国唯一的公主,到底是多么倾国倾城,才让那巴国国王这么有自信送画卷过来?
白子仙将国书放在一边,双手缓缓展开那画卷
画中淡紫色紫阳花相称之下一名不算艳丽的少女就这样栩栩如生地出现在白子仙的眼前
看到那画像,白子仙整个人都呆滞在画前,身体也不由得微微颤抖
下一秒,他拿着画卷冲到宁亦面前:“殿下!这个巴国公主的画像,您必须要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