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吃”
秦晚靠近他的脸,勾起嘴角:“做饭的时候我总尝尝味道,这磨药不也是一个道理?”
季言一听,将她怀中的小石臼直接拿走,放到了她够不到的位置
“季言,我太无聊了,给我准备纸笔,我要练字”秦晚命令道
“秦晚,你是我的俘虏,不是我的主子,我不会满足你所有的要求”季言道
秦晚一听,转身推着轮椅到了一边,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切药的小刀,在裙子上擦了擦后,用左手拿着,然后摊开自己的右手心,开始用刀子一点一点地切下手心里的茧子,鲜血瞬间就流出掌心,她却毫不在意
“你干什么?!”季言冲过来抓住她的手腕,惊讶地看向秦晚
“我无聊啊,看着手里的茧子不好看,就想全切了它们,反正你有药,再给我擦药就好了,就像你教我练剑的时候,帮我擦药那般”秦晚说着,就还要冲自己下手
季言夺下她手里的刀,一甩就扔到了草丛里,转身就去拿止血的药盒和干净的纱布,然后开始帮她处理手心里的伤口
看着季言,秦晚勾起嘴角:“季言,我要纸笔,我要练字……”
季言蹙眉,恨恨地盯着秦晚的眼睛
他觉得一定是自己给她吃的某种药产生了某种特殊的作用,让秦晚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有些奇怪于是他暗自琢磨,必须要给她调整一下药量
看着季言帮自己铺纸,拿笔,秦晚歪着头满意地笑了笑:“季言,帮我磨墨”
“秦晚,”季言走到秦晚面前,单手绕过她耳畔扶着轮椅背道,靠在她的耳畔道,“不要得寸进尺”
“好啊,你说的!”秦晚抬起手臂拿起桌边装着毛笔的平焰瓷笔筒,毫无顾忌地直接砸到了墙上,毛笔和笔筒“刷拉拉”地碎了一地
季言被她这一举动彻底惹怒了,他逼视秦晚:“你要干什么?!”
秦晚耸了耸肩膀:“你不给我磨墨,我就不写了”
季言怒极:“你……!”
秦晚则耸肩笑笑:“季言,快点给我磨墨,不然一会儿你就会看见这里不会再有什么完好的东西”
“你信不信我将你绑起来?!”
“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你要是敢绑我,我就咬掉自己的舌头给你看!”秦晚眼神里带着威胁,“我就一个小小的要求,磨墨而已,季言,你帮我我就乖乖的反正你不能让我死了对不对,我在你的计划里十分重要,而且你不是还要把我送给蜀王当礼物?那你可要好好照顾我,别让我有个三长两短的”
季言看向秦晚一脸无辜且得意的表情,无奈地露出笑容他此时有些分辨不清,到底是药物让秦晚变得不太正常,还是她本来就是这般模样
季言重新帮秦晚准备好纸笔,又帮她将墨磨好,再推着她坐到桌边,随后又打扫了刚刚被她砸碎的笔筒
秦晚用刚刚包扎好右手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