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我也不会把你当一个成熟的男人看待”秦晚伸出手指,指在季言的胸口,“这里面住了个可怜的小孩子,已经被我发现了你信不信,我可以轻而易举地伤害他有他在你心底,季言,你赢不了我的”
看到季言的表情,秦晚心里松了一口气,她已经逐渐成为操控他们之间关系的人只有这样,她才能获得主动权,从被动的状态下挣脱出来
“秦晚,你是我的猎物,别忘了你的身份”季言怒道
秦晚不屑:“那不一定”
就在这时,门外的小和尚来到门外,看到他们二人暧昧的姿势,赶紧转身看向外面:“三殿下,住持出关了,请您过去”
季言深吸一口气,将秦晚从床上重新抱起,平稳地放在轮椅上,然后推着她向空川寺的伽蓝殿走去
天空阴沉,似将有大雨倾盆,蜻蜓在院内低飞,水池里的金鱼游在莲叶之间
寺庙里的钟声被敲响,幽幽回荡在带有线香味道的空气里
抵达伽蓝殿后,秦晚双手合十向着佛像虔诚敬拜
空川寺掌门云枯,秦晚本以为他会是一个老头子,没想到竟然是位容貌俊朗的男子不过在见识过药谷长老、华玉师太后,这位云枯大师也这么年轻,秦晚倒觉得也不用大惊小怪了
云枯让季言在门外等待,他要跟秦晚单独聊聊
季言看来十分尊敬云枯,没有什么二话就去了殿外
“秦妃娘娘”云枯向秦晚单掌行礼
秦晚回礼道:“听季言说,是您遥算我魂穿至巴国公主身上,专门让他去江城将我带回来的?”
“正是贫僧”
“为什么?为什么您要让他这么做?”
“贫僧一日在树下打坐小憩,入梦后得佛祖点化:蜀国若想避过被北戎所灭之大劫,关键就是秦妃娘娘您”
秦晚呵呵一笑:“云枯大师,你算错了吧,我好像更擅长把一个国家搞灭亡了,而不是帮你们保住一个国家”
“贫僧深信此预言不假”
秦晚指了指自己的腿和轮椅:“你们蜀国人就是这么求人帮忙的吗?”
“娘娘与三殿下之间的缘分,贫僧无法改变也改变不了,冥冥中已有天定贫僧只是将佛祖梦中所说之事转达给三殿下,至于之后之事,贫僧也不会插手”
秦晚挑高眉眼,笑着问:“就算最后我害死了他,你也不管?”
云枯淡然答道:“娘娘不会”
秦晚:“那可不一定,他现在对我做的这些事,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娘娘随意”云枯说话不紧不慢,似乎对秦晚的威胁压根就不担心
秦晚问:“云枯大师,对于你,季言算什么?”
云枯:“与他人并无差别”
“但我感觉他对你很是感激,或许他把你当做恩人和师父,或者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关心他的人”秦晚说
“贫僧是出家人,对世人一视同仁,贫僧只是恰好收留了三殿下,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