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秦晚厉声道。
“那日常国公让我在龟甲上做了手脚,按理来说那龟甲碎裂的地方应该是‘宁王必反’四个字,可没想到最后竟然是‘南女业凶’……”太卜令如是道。
秦晚大惊:“你说什么?那个关于我的卜辞不是你们设计的?”
“不是不是,那卜辞是真的,而且也用您的血烧过了……为此,常国公还将小的骂了一顿。”太卜令委屈道。
秦晚思考了一下,问太卜令:“这四个字的解释,除了我是容国的灾祸外,还有没有别的。”
太卜令想了想确定地回答道:“这四个字还可以解释成:夫人与容国的缘分危险了。”
“什么意思?”秦晚面露讶色。
太卜令道:“‘业’也有缘分之意,而“凶”除了灾祸之意,还有危险的意思。所以这句话也可以解释为,来自南方的您与我戎国之间的缘分存在着危机,示意当权者要重视这个危机,尽快修补。”
“你这是故意瞎解释给我听的吧?!”秦晚冷声道。
太卜令连忙摆手:“娘娘若是不信,可以随便去问任何懂得卜辞之人,也可自行翻阅卜书求证。”
秦晚看他的样子也不像在说谎,又问道:“那为什么会说我与容国的缘分会出现危机呢?”
太卜令摇头:“所谓缘分,即是两者之连系,若说缘分之危机,自然是夫人将会离开戎国之意。”
……
询问完太卜令,秦晚坐上回宫的马车。
看到宫门时,秦晚心中有了隐隐的不安,她有一种预感,很快她就会离开戎国,离开宁亦,离开这里刚刚熟悉的一切,可她却不知道原因。
秦晚来到重华殿,宁亦正在殿中等她。
自从取得宁弦的退位诏书,他们就从摄政王府搬入北戎皇宫居住。秦晚本想找个僻静的宫殿住下,可宁亦以陈年失修为由,让她留在重华殿里陪他。
看到宁亦,秦晚鼻子有点酸酸的,她实在想不出她有什么理由离开眼前这个男人。
宁亦看到她,微笑道:“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
“去了趟天牢,见了见那个太卜令,他已经承认了他在龟甲上动了手脚,所以才会出现那样的卜辞。”秦晚三分真七分假地说道。
宁亦叹气:“这种事交给白子仙他们就好,你又何必到那种地方去?”
秦晚挽过他的胳膊道:“我就是有些气不过,非要自己找他问个清楚罢了。”
宁亦抽出胳膊将秦晚搂在怀里,笑着对她道:“既然你回来了,刚好我也有时间,正是该谈谈正事的时候了。”
“什么正事?”秦晚看宁亦神色严肃,于是问道。
宁亦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牵着她的手,拉着她坐到重华殿偏厅的小软塌上,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这里是整个重华殿观景最美的地方,外面是一大片湖面和花园。园内挂着宫灯,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