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吧”
“晚晚?”宁惜凝眉看向秦晚,竭力组织语言道,“皇兄现在是戎国的皇帝,他必然是要多储后宫,多留皇嗣晚晚,这件事我当初就告诉过你,这是你必须要接受的事实但是他对你的心,绝对是独一份的”
“公主,我是个妒忌心特别重的人,”秦晚说道,“我要是待在后宫,宁亦睡一个,我定是要杀一个的,为了北戎后宫的和谐还有那些女人的性命,我就不去瞎搅合了”
“晚晚……”宁惜无奈地看着秦晚,不知该怎么劝,“自古哪个女子能求帝王的专情?你这又是何苦?”
“求不得的,我宁可不要”秦晚坚定道
宁惜叹气:“你这个倔脾气,我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那你若是不想回宫,准备去哪儿呢?要不就留在我府上,如何?”
秦晚摆摆手道:“不了,我今天住一晚就走,准备去沛郡见个老朋友”
宁惜一听,心里有些急,连忙劝道:“别啊,你刚回来就要走,多住几日……五日后是我家孩子的满月酒,你怎么说也得喝了这满月酒再走也不迟,顺便也能帮帮我的忙,也能陪我说说话”
看着宁惜真诚地模样,秦晚心里怜惜,只好点头答应了下来:“好,那我就帮公主筹备完小世子的满月,再离开不过请公主答应我,我回来这件事不要透露给任何人,好吗?”
宁惜明白秦晚的意思,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日,秦晚以“万姑娘”为名,在公主府内一边帮宁惜照顾小世子,一边协助府里筹备满月酒
日子很快过去,满月酒当日,公主府宾客盈门
寒城最好的歌舞坊里的舞姬在大厅里现舞,最好的酒馆送来珍藏的美酒,达官显贵全都来捧场,光是贺礼就堆满了整个前院
相比于前院的热闹,秦晚则躲在后院里,在夕阳下为满园的忍冬修剪枝条她心里有些微微有些恼,公主府里的园丁太不仔细,对这些花照顾得不够好她明日就要离开寒城前往沛郡,所以今日下定决心无论如何要将这些花苗都修剪得当,这样她才能放心的走
奈何院子里花藤太多,直到明月高悬,院内掌灯,她还在认真地修剪着,专心致志,完全不顾天色
“呼……终于差不多了,这下看着好多了”秦晚看着全部修剪完毕的花藤,伸了个懒腰,左右抻着胳膊,将剪子放回小筐里,准备回屋休息,“真是累死了……”
她打着哈欠,忽而感到身后有人,她本能转身,差点撞上一个玄色身影
此人与他身高正好相差一尺,秦晚视线向上,刀削剑劈的下颌,凉薄的唇线,高挺的鼻梁,以及充满讶色的如海底般深邃的眼眸四目相对之时,他们两人瞬间同时僵化
随着一声脆响,宁亦手中的酒壶落在地上,碎片和酒液散了一地
他皱着眉,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