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宁亦迅速地将碗里的馄饨全部吃完,然后站起身道:“味道是不错,但我不喜欢,以后不用做了。”
“……”秦晚愣住,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整个人像被破了一整盆的冰水,从头凉到了脚尖。
“我还有奏章要看,先走了。”说完,宁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重华殿。
秦晚看着眼前的馄饨,胳膊肘撑在桌上,手握成拳,哐哐地砸着自己的脑袋。
鲤鱼见状,赶紧拦住她的“自残”行为:“娘娘,您这是干什么?!”
秦晚转身搂着鲤鱼,满面愁容道:“鲤鱼啊……我真想抽死我自己这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