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光,了不得了。”
在地上的孙凝,害怕的拼命摇头,挪动的身子往后躲。
孙昭看出秦晚的意图,大声喝止:“我写!你让我写什么,我就写什么!”
秦晚点了点头:“那就把你从军以来所有犯过的罪都写上吧,包括什么结党营私,谋逆叛乱什么的。”
“老夫从未有过如此心思!”孙昭辩解道。
秦晚说:“你不是刚刚才说,我让你写什么,你就写什么吗?老老实实写,把自己写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奸佞之徒,罪恶滔天且猪狗不如!快写!”
孙昭被逼无奈,只能从命。
秦晚看完他两封亲笔手书,十分开心,将它们交给了烈馐。
“你让老夫写的,老夫都写了!”
秦晚背着手点点头:“好,既然将军已经知错,写的悔过书呢也十分诚恳,那我就饶了你的命吧。”
“什么?!我要你立刻放了凝儿!”
秦晚摇头:“放放放,我肯定放,不过不急于这一时。”
秦晚扫视周围这九名孙昭的属下将领,冷声道:“孙凝呢,为了勾引陛下,爬上龙床,还给陛下下媚药,这性格真的是十分开放呢。既然如此,不如这样,你们一个挨一个地把对耀星做过的事也对孙大小姐做一遍,做完了,就可以离开这个地牢。”
秦晚此话一出,九名将领全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秦晚补充道:“你们排个顺序吧,从这边到那边依次,到谁了,谁不做,那下一秒就要变太监哦,就从李副将你第一个开始。”
李副将眼里全是惊恐,他偷瞄一眼孙昭,又看了看地上的孙凝。
“住手!你们谁敢动凝儿一根毫毛!老夫绝不轻饶!”孙昭此时已经怒急攻心,眼里全是怒火,奈何他被锁链捆绑,无法解救自己,更无法解救孙凝。
秦晚看李副将犹豫不决,失去耐心:“烈馐,让你的人把李副将带到隔壁去,阉了!”
烈馐得令,立即安排手下暗卫,拖着那腿都软了的李副将,去旁边的牢房行刑。
接着整个牢房里都响彻了李副将惊恐的求饶和剧痛的嚎叫。
那声音让整个地牢变得恐怖异常。
孙昭怒视着秦晚:“你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秦晚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膀,她走到孙凝面前撤掉她口中的布。
孙凝这时已经吓得脸色惨白,大声哭泣着求饶道:“秦夫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我一时鬼迷心窍才给陛下下了药,而且陛下并没有召我侍寝,我……我错了!求求您饶了我吧!”
秦夫人?!
在场包括孙昭在内的将领们听到孙凝哭喊,这才知道她就是宁帝身边那个备受宠爱的女人。
“秦氏!你竟然是陛下身边的那个妖妇!”损耗大喊道。
秦晚听着孙凝声声认错,面色平静如水,她问向周围的人:“你们在伤害